白諾司愁的眉頭打結。
熊貓崽崽一手一根酸竹筍,咬一口,它的眼睛就亮晶晶的筍筍筍筍吃吃呀
白諾司一邊脫下制服外套,一邊看著熊貓崽崽左一口,右一口,忍不住問“球球,筍筍好吃不好吃呀
熊貓崽崽嘴巴撐得圓鼓鼓的,一直嚼啊嚼,根本停下來,聽到白諾司的問話,它立即點頭“吃吃呀
白諾司看著熊貓崽崽大口吃飯,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好吃你就多吃點哦,老師還腌制了很多呢,老
師先去洗個澡澡,球球你就在這里好好吃筍筍,哪里也不要去,有事就喊老師哦。
熊貓崽崽一邊點頭,一邊咔嚓咔嚓,一連啃了好幾口腌竹筍。
竹筍清脆爽口,甜香酸辣,吃一口就會上癮,更何況本來就喜歡竹筍的熊貓崽崽白諾司把門窗鎖緊,防止熊貓崽崽自己偷溜出門,然后就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他避開了手臂上剛剛包扎好的傷口,然后,他從壁柜上拿出一個透明的瓶子,倒出兩粒抑制緩解發情期的藥,一口吞了,洗完澡后,他又拿出腺體貼,貼在了后脖子上。
這個腺體貼是肉色的,貼上去不仔細看,是看不太出來的,而且這里不是abo星球,沒有人會關注一個人脖子。
白諾司把衣服洗了,烘干收好,給已經吃完飯的熊貓崽崽洗臉洗爪爪,然后穿戴一新,抱著熊貓崽患出門“球球,我們現在去看看園長叔叔,以及蛇寶寶,你先坐車上,老師給霍園長發給信息。
而此時,剛剛把韓家父子抓起來,還與太子殿下視頻匯報了襲擊事件的后續進展,終于能夠休息喝口水的霍然川,就收到了小白老師的短信霍園長下午好,不知道您下午是否方便,我想過去看看蛇寶寶。
其實還有探望霍然川后背傷口的意思,但是白諾司不好意思說,其實他本人還是有點社恐的,總擔心說錯話,會惹對方不快。
但是他真的很擔心霍然川和蛇寶寶,如果霍然川住院的話,那蛇寶寶豈不是沒有人照顧了他要不然還是把蛇寶寶接回來好了
霍然川久久的看著短信,沉默。
幾分鐘后,渾身被繃帶裹嚴實,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以及一個嘴巴的騰蛇慢吞吞的從醫務室里爬出來了。
它又疼又累,連飛都懶得飛了。
霍然川
緊接著,昏迷不醒,渾身裹滿繃帶,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嘴巴,以及一雙爪子的金雕,也被關在特制的籠子里,被十幾個護衛看守著抬出來了。
副官神色緊繃的說“主將,已經治療完畢,可以回去了,您真的不需要治療一下嗎”
霍然川
霍然川看看騰蛇,又看看金雕。
騰蛇受傷這么嚴重,而
金雕,又這么危險。它們倆待在他的家里,那小白老師上門的話
嘶,這問題可太棘手了。
霍然川仿佛面對著什么世紀難題,這輩子打過最難的仗,估計就是接待上門拜訪的小白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