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斯看著白諾司托著受傷的胳膊要給崽崽沖奶粉,當場都驚呆了。
這就是保育師的素質嗎
不管何時何地,遇到什么事,都要先給崽崽們喝了奶再說
而霍然川已經搶先一步走過去,沉默的接過白諾司手里的奶瓶,動作熟練的給兩只崽崽沖奶了。蒙斯和副官在旁邊看著,驚訝的對視一眼,霍主將這沖奶的姿勢,熟練的仿佛不像是第一次啊兩只崽崽終于在白諾司的懷里喝上了neei,白諾司感激的看著霍然川“謝謝園長,你人真
霍然川面無表情一擺手“打住,我知道我是好人,你不用強調。”好人卡已經發了三張,真沒必要再發了謝謝白諾司抿唇,笑著看了霍然川一眼,果然不說了。
他抱著兩只崽崽起身,站在一邊的韓白逸忍不住,沙啞著聲音說“小白老師,你的
手臂受傷了,不如讓黑豹自己走吧。
白諾司左手沒怎么用力,主要是用右手抱著小黑豹,而小黑蛇自己會纏著小白老師,不用小白老師費心。
白諾司垂頭,看著緊緊窩在白諾司懷里,兩只爪爪抱著奶瓶的小黑豹,溫柔的笑著說“不行呀,我是來接崽崽們回家的,當然要抱著他們才有儀式感嘛。
明明他的臉色看著也不怎么好,明明他現在還受著傷,也需要別人照顧。
韓白逸鼻子一酸,怕自己又沒出息的哭出來,匆忙轉過了身。
霍然川這次也反常的沉默,他看著騰蛇愜意的趴在白諾司的肩膀喝奶,也想到了騰蛇剛剛分化出來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騰蛇,因為遲遲沒有進化,每個月又沒完沒了的蛻皮,沒少被當成異類和失敗品,被送到科研所研究。
當時的小騰蛇也整天鬧騰,四處亂竄,躲避,排斥與人接觸,甚至一看到穿白衣服的人,就會失控暴動。
騰蛇不喜歡醫院,還有幽閉恐懼癥,可是它今天,竟然在醫院里呆了那么久,安安靜靜的,甚至連精神力都很穩定。
這是很少見的事。
蒙斯跟著白諾司一起走,邊走邊感嘆的說“真好啊,小白老師,他們終于等到了來接他們回家的人了,我真怕他們等不到,然后在這里過夜呢。
是啊,小黑豹和小黑蛇,終于等到了來接它們回家的人了。
白諾司坐上蒙斯開著的代步車,霍然川和韓白逸都沒有跟上去,他們神色各異,不知道在想什
么。
只是站在門口,目送著白諾司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良久,韓白逸打破沉默“教官,我也走了。”
說完,他對霍然川行了個正式的軍禮,轉身,朝與白諾司相反的方向走去,堅定而高大的背影,很快融入在黑暗中。
副官走到霍然川身邊,看著韓白逸離開的方向,低聲開口“主將,他剛剛行了軍禮。”是下屬對上司行的正式軍禮,而不是學生對教官行的學生禮。
韓白逸,這是要效忠霍然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