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各個秦朝,上下的官員們一個比一個著急,看起來比嬴政要急上千百倍。
提升糧食產量、代表著的就是提升人口提升人口,就是提升各行各業干活的勞動力迫在眉睫啊
沒聽李曉詩剛剛說的話嗎,那就是現成的例子。
什么明朝搞分封搞內訌什么科舉八股,跟他們都沒關系,他們只想讓大秦變得更好,讓自己日子也過得更好一點。
有這么個想法的不在少數,饒是對那什么八股極度看不上的唐宋學士,也都是感慨過后就不再多理會了,除了被罵到的明清眾人、受影響最大心情激蕩難平的竟然只剩下了孔孟等及諸多春秋戰國儒學弟子。
受了天幕的福,現在“胡凳”
“胡床”
等也已經出現,雖然范圍不算大,也沒什么公開售賣的場所,但想享受和養生的都會私下里自己動手或找木匠給做一把。
只不過在這里它們不叫胡凳、這個未來因為胡人才會出現的稱呼沒有了,大家都管這些叫天幕x,天幕凳天幕床之類
而彼時,孔子就正和諸多弟子一同在稍矮一些的天幕凳上坐著集體觀看天幕。
說實話,這種讓他們感到渾身難受的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從當初的當初聽到秦始皇坑殺方士變成“焚書坑儒”之后他們就受到了一股也許叫做“被背鍋”或者“被動受害者”的難言沖擊,再到之后,西漢董仲舒天人三策出爐,拿儒家學說做筏子、就更讓他們這些論學時舌燦蓮花的學者們啞然,但他們沒想到的是越往后,這情況怎么還越嚴重了呢
不是,那些東西,誰承認那是“儒學”了
誰承認了
誰說的女子就不能出門做活、只能相夫教子了三綱五常又是哪門子儒家學派親口認定了的
孔先生一生推崇周禮,周朝又是母儀天下的典范,怎么可能會那般貶低女子
何況孔儒重“仁”,仁者怎會讓女子一肩挑起所有、并認為是理所應當的呢仁者又怎會認為君王可以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害死無數忠于自己的臣子
至于現在這個,把四書五經當做“教科書”,并限制對四書五經的理解這讓他們這些真真正正儒家的學生聽來,能舒服才怪了。
就不說那個叫做朱熹的宋代文人的四書集注對不對了,只說利用科舉考試限制人的這一行為
如果人的思想都能統一,人還有什么生而為人的意義呢。
那不就和每日麻木茫然只會進食打鳴然后等死的禽一樣了
禁錮人的思想、束縛人的思想,還要拿早已經變了味的儒學當做工具,將所有人都依著自己的心意去改造,這種行為著實是不該的。
眾學生的圍坐簇擁中,孔子搖頭嘆息。
沒有用的,他們是數千年前的人了,后世的發展如何能夠受他們影響
不過還好,現在已經有紙了。
“日后記錄文集時,寫上自己的注解罷。”
“大家的看法都要記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