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抓了金人來陛下馴服海東青,專門開個養鳥的作坊都行。
那個誰,唐玄宗,不是搞舞馬銜杯嗎金人擅長這個,就找個金人俘虜,來陛下訓練舞海東青銜花。
都是小。
身為一國皇帝,玩玩鳥而已而已
一行人就在開封安置了下來。
宗澤前前后后皇帝上了好道奏疏了,但都沒請來皇帝、他也知道現在開封很危險,金人還時不時回來騷擾,眼下還沒到最佳的攻金時機,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皇帝真的肯來、還是這個時候來。
于是,就算有點越制、但皇宮依舊他派兵保護得密不透風。
他做好了打算,就算皇帝怪罪他,他也得保護好皇帝,不能讓趕來冒險激勵士氣的陛下受到任何危險。
但乎意料的是,皇帝沒有絲毫覺得這樣不好的意思。
就算那些文臣言官們多次在朝上彈劾他們這些武將“目無君上”、皇帝依舊八風不動,微笑著說朕知道啦,后下來之后什么情都不做。
可謂城府極深。
哪里來的八風不動城府極深,劉禪只不過左耳右耳罷了。
依稀記得相父教過他,雖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但他記得很真在人多口雜的時候,要認準了、堅了一件“正確的”不動搖,其他的可以當做耳旁風可以,也可以不,不的程度全看跟正確的那件有沒有沖突。
所以在劉禪認了宗澤岳飛他們是可用之人,是要重用的人的前提下,朝中那些風言風語什么的,愛怎么說怎么說呀。而且他有時候人坐在那里開朝,腦子里想的指不就是什么了。
沒準是秦卿今天想了什么好玩的點子、或者是誰抓了什么新奇好玩的動物之類。
這些人也不嫌煩呀
明明不像相父能管內政能帶兵,除了寫點文章什么也不,還要在這里對外邊打仗的將軍指手畫腳、不累嗎
而且既什么也不,那他們就不能討論討論怎么賺錢、怎么種地嗎
種地總該吧
他們益州的官員可是各個說起屯田種地都有一手呢。
這些人怎么這么廢啊
或者不濟,就像秦卿那種、什么也不的,就說說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行啊
真的是,養著這么多人,結果百無一用呀
看著秦檜帶來的花式馬球隊玩球,劉禪撇嘴,里忍不住嫌棄。
他的小表情守候在一邊隨時注意著他表情的秦檜看到,連忙發問“官家這是何煩擾可是那”岳飛宗澤韓世忠惹你不高興行啦
劉禪嘆氣,看向秦檜,憂慮重重“秦卿可是要為朕分憂”
秦檜“臣的分內之”
皇帝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鐵了要打仗。而且他這么多天天天變著法來討好,也只不過混了個一起玩的身份,每次一說政皇帝就嚷嚷著煩讓他別提感覺在皇帝那里他不是什么“得用的臣子”,頂多就是一個“狐朋狗友”罷了
秦檜都快急死了,眼看這回皇帝終于肯跟他討論政,當迫不及待要抓住這次機。
說吧、來吧
不管是想貶低戰派還是想投降還是想和談相關,都不在話下
“不瞞秦卿,朕在想”皇帝開了口,“朝中養這么多人口,好浪費啊。”
秦檜
劉禪“而且俸祿開好高啊。”放他們大漢,能養好多人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能不能減點啊。”
秦檜
劉禪眼睛晶晶亮“秦卿這么聰明,一有方法。”
秦檜;“臣官家恕罪,臣愚鈍,無計可施。”
真的沒辦法啊。
這不是要得罪人嗎
他才不要干這種
“這樣啊。”劉禪面上劃過一抹毫不遮掩的失望,但很快他就重整了表情,變成了發自肺腑的憐憫,“原來秦卿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只玩啊。太可憐了放吧,玩也是一技之長,朕不嫌棄你的,以后就專陪朕玩吧。”
秦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