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鴻現在落魄成這樣,陳妙妙那個女人也走了,池哥兒,你有沒有想過,再跟他復合”
陸清試探的問了一句,其實他還是擔心池哥兒心軟,想要再回去跟他過日子。
池哥兒說道“你放心吧,我現在可瞧不上他。而且你聽說了嗎他好像把陳妙妙那個女人告到官府去了。”
這下輪到陸清驚訝了。
“陳妙妙不是已經把卷走的錢還給他了嗎難道是兒子還沒找回來”
當時陳妙妙是帶著兒子卷著錢一塊走的,難不成是兒子出什么事兒了
池哥兒搖搖頭,露出一點看好戲的表情說道“不是。你猜怎么著常鴻想要把兒子領回去,卻被陳妙妙拒絕了。陳妙妙說這兒子不是常鴻親生的,他不能把人領回去。”
陳妙妙當初其實是騙了常鴻,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家姑娘,早先在那些個春風樓里待過一陣兒,早就不清白了。
剛好遇見了常鴻,加上當時剛有身孕,就讓常鴻把這個鍋給頂了。
現在常鴻靠不住了,陳妙妙想帶著兒子去找當時的那位恩客,也就是她兒子的親生父親。她印象中那位客人也是個有錢的主,可能在當時的她眼中比不上常鴻,但如今可是要比常鴻好多了。
常鴻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氣得當場吐血了,直接告妙妙不守婦道,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往事,全都被他牽扯了出來。
“聽說前兩天都對簿公堂了,這不是剛好趕上年節,府尹老爺也沒空審了,就先擱置著,估計要等到年后再說了。”
池哥兒說起這事的時候心里還挺痛快的,當時他帶著婆婆去互市找常鴻的時候在那里住了幾個月,那可是受了不少委屈的,陳妙妙沒少在他面前指手畫腳耀武揚威。
現在看到他們兩個狗咬狗鬧成這個樣子,池哥兒心里頭覺得爽快多了。
“他們這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陸清總結道。
“清哥兒,你懂得真多,這句話是啥意思”
陸清跟著宋聲久了,也學到了一點兒學問。他道“好像是說他自己做的錯事,總會自食惡果的吧。其實我也是一知半解啦,之前聽相公說起過一次,我弄得也不是很明白。”
“你跟你相公過感情真好,他還教你學問,你是有大福氣的。”
想起從前跟常鴻過日子的時候,常鴻從來不會多跟他說一句學問讀書之類的事情,他也不敢問,怕打擾了他。
現在想想,可能那個時候常鴻對他就不耐煩了吧。
“你還年輕,以后肯定會有一個疼你愛你的人出現的。”陸清怕池哥兒多想,拍拍他的手安慰道。
池哥兒暫時沒想過那些,既然和離了,以后就好好過過自己的日子。他現在也沒什么心思想嫁人的事,反倒是總是聽清哥兒說起他以前在府城做生意的事兒,也起了一些事業心。
誰說哥兒就一定要靠男人的,他也可以做生意掙錢好好過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