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第一頁就接著寫道“是以,清哥兒在京城開了一家奶茶鋪子,如今生意還算紅火,聽說京城中的長公主殿下都愛喝我們家鋪子里的奶茶。”
看到這兒,宋老三憋不住了,捂著嘴驚訝道“天吶,這個奶茶鋪子到底是賣什么的賣奶茶嗎怎么從來沒聽清哥兒提起過這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連長公主殿下都愛喝不得了嘍,咱們三郎跟清哥兒真有出息”
“奶茶奶茶,肯定是一種茶嘛”宋平道。
宋聲說起經營鋪子的事兒,完全沒提自己在中間出謀劃策,把這件事的功勞全都歸功在了陸清身上,宋家人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就說清哥兒是個旺夫的,一準沒錯到了京城都還能開鋪子,還經營的這么好,跟咱們三郎真是相配的緊”
之前村里還有人跟張杏花出餿主意,說是他們家三郎那么有出息,都到京城里頭當官了,以他的本事,以后肯定少不了加官進爵。到時候這陸清的身份自然就配不上他了,說不準還會拖他后腿。
他們完全可以找個理由讓陸清跟宋聲和離,到時候再讓宋聲在京城里頭娶個大戶人家的小姐,這身價不直接就能上去了嗎也能完全擺脫農戶子的身份了。
張杏花立刻呸了那人一口,清哥兒平日里人怎么樣,大家伙都看在眼里,這種缺德事他們可不能干。
一真大師都說了,他們這是良緣,怎么能好好的給人家拆散了而且大家不是都說清哥兒旺夫嗎這么好的一個人,誰嫌棄誰才是瞎了眼
現在看看,沒錯吧清哥兒都把鋪子開到京城了,說明人家是個有本事的,怎么就配不上他們三郎了
玉哥兒看到這兒也是一臉羨慕,“清哥兒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都能自己在京城里開鋪子,真佩服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能像清哥兒一樣這么厲害。”
張杏花笑呵呵道“清哥兒是個有本事的,不過咱們玉哥兒也是不差的。等阿滿回來了,就給你倆辦婚事。”
說到李滿,玉哥兒臉上擠出一抹羞澀。
幾個
人又催著玉哥兒接著讀信,后面兩頁大概都是寫的他們在京城里頭的生活,描述的十分繁華令人向往。
“包袱里頭是給你們捎帶的京貨,布料的樣式夠做幾件成衣,都是京城這邊流行的樣式和花色,伯母和奶奶可以做幾身衣服穿。還有一些筆墨紙硯,是專門給承業他們念書用的。”
承業就是大毛的大名,他如今已經八九歲了,去私塾讀了書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小孩子很反感還被大人大毛大毛的叫,他有正經的名字,叫做宋承業,這個名字還是他的狀元三叔給起的,他寶貝的不得了。
信中還說道“這次帶的紙張,是朝廷專門的造紙坊新研究出來的樣紙,用竹子做的,要比市面上賣的那些用樹皮做的紙光滑,京城里還沒開始流通,我給你們拿了些試用。忘了跟你們說,我雖然在翰林院任職,但這段時間被借調到工部任職,負責改進造紙,這竹紙就是新做出來的。”
信看到這兒,宋平已經迫不及待的去扒拉旁邊放著的包袱了。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有一些布料,不僅摸著光滑,而且樣式也好看。底下有一個布包,里頭放的就是心里面說的竹紙,他小心翼翼的把紙拿出來,夸贊道“阿爹你們看,這紙真的比外面賣的看著還要好”
宋老大拍了他一下,說道“你瞎摸什么摸,別把這好好的紙給摸壞了,你沒聽三郎說這可是京城里都還沒有拿出去賣的紙,能不好嗎”
宋平撇了撇嘴,還是把紙放下了。
旁邊的孫氏和李氏摸著包袱里的布料,笑得合不攏嘴。他們這個小叔子對她們是真不錯,出門在外還不忘給她們捎帶東西。兩個嫂嫂心里更滿意了。
他們一邊看包袱里的東西,一邊聽玉哥兒讀信。
信里頭又說除了布料和筆墨紙硯之外,還有一些首飾。首飾是給家里的女人們的,大伯母林氏數了數,她們這些女眷應該是每個人都有的。看這樣式都是宛平這邊沒有的,應該是清哥兒給他們挑的禮物。她們瞧著更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