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兒說的對,自己還年輕呢,以后的日子還長著,保不齊以后就會遇見什么不嫌棄他的人。
從前別人還羨慕他嫁了個當官的,當了官夫郎,現在他才知道人心異變,現在的他就是個笑話。
“清哥兒,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我想先回去了。”
他要回去好好想一想,想一想以后該過什么樣的日子,走什么樣的路。
至于常鴻和那個女人,他不會這么輕易成全他們的。
都說好脾氣的人從來都溫柔好欺負,可也正是好脾氣的人,一旦情緒爆發,要比那些經常喊打喊罵的脾氣差的人,更讓人害怕,因為你壓根摸不清楚他們的底線在哪里。
池哥兒從前是軟弱了些,丈夫對他兩年的疏忽積壓在他心中,再加上這次常鴻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還有池哥兒的婆母,作為一個他信任的長輩,說的那些讓他寒心的話,就像是壓倒一只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情緒積壓在心中太重,引起反彈的時候,就會比旁人發泄的程度更加深刻。
陸清看池哥兒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最起碼原本臉上灰白的神色已經逐漸消失了。只要他不再想著輕生,陸清就放心了許多。
池哥兒站了起來,剛才用來擦鼻涕眼淚的帕子被他攥在手中,他道“這帕子我回頭洗干凈了再還給你吧,真是不好意思,被我弄臟了。”
陸清搖搖頭,“沒事兒,你拿著吧,這種帕子我還有好幾個,這個就送給你了。”
池哥兒笑了笑,勉強打起了精神,這才回了家。
池哥兒走了之后,陸尋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剛才一直在隔壁帶團團和圓圓玩耍,這會兒看池哥兒走了才進來的。
他問了兩句,陸清把池哥兒的事簡單跟他說了兩句。陸尋眉頭皺了皺,嘆了口氣,這池哥兒也是命不好的,遇見了這樣一個男人。
“要是他真的和離了沒地方去,愿意到奶茶鋪子里干活,我就給他開工錢。鋪子的事也多,魏幸和李汐都快忙不過來了。”
他們兩個人現在就住在鋪子后面的舍房里,舍房里沒有廚房,他們兩個沒辦法在里面做飯。真正到了飯點,他們也沒時間做飯。
所以平時都是跟附近的小吃攤上小老板打過招呼后,等不忙了,讓他們幫忙送來一份飯,這么吃的。
算下來,每個月也算是包住不包吃。算算日子,這奶茶鋪子開了將近一個月了,馬上就到了發工錢的時候,陸清前幾日看了看賬本,這個月掙了不少,他們兩個也挺辛苦的,打算到時候月底給他們多發一些工錢,算是提成。
陸尋聽到陸清的打算,點了點頭說道“他要是愿意來,就讓他來吧。與人為善,總不會錯的。別人難的時候幫人一把,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都說好人有好報,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池哥兒現在這么難,能幫一把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