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媽麻利的收拾完天色已經不早了,她直接進了灶房準備做飯。本來還犯愁做些什么飯好,剛好剛才那個小管家跟她說的主家的喜好,她看了看廚房剩下的菜,很快就決定了要做什么飯。
魏媽媽則是進了屋里幫忙照看孩子,來之前她就聽牙人說了這主家有兩個孩子,她本來以為是一個大的一個小的,進來一看卻發現兩個差不多大。
看她眼中微微的驚訝,陸清笑了笑說道“這倆孩子是雙胞胎,老大是男娃,老二是個哥兒,現在一歲多一點,開始皮實了,一個人不好管。”
魏媽媽很喜歡孩子,她來之前都把指甲又剪了剪,磨得更圓滑了,就是怕手指甲戳到孩子。
聽到陸清的話她驚訝道“雙胞胎這在京城都很少見呢,夫人真是個太有福氣了。”
陸清聽到魏媽媽說他有福氣,他笑了笑,有福氣嗎村里人也是這么說的,看著躺在小床里的團團和圓圓,再想想相公,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他的確有福氣。
不過魏媽媽總是叫他夫人他怪不適應的,他是個哥兒,哪有哥兒被叫做夫人的。不過他卻沒有反駁,畢竟現在跟以前在村里可不一樣了,他是相公的夫郎,現在家里請了下人,在外人眼里他就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要是畏畏縮縮的,讓別人瞧見了,丟的可是相公的臉。
人家不會說他如何丟人,只會說宋
大人的夫郎如何上不得臺面。他現在不光是代表自己,還代表了自家相公的臉面。陸清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一下子重了不少,多了一層束縛在身上。
但這對他來說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他要慢慢適應。
魏媽媽是在高門大戶里給人當過乳母的人,見多了那些后院里的事情,她一開始聽牙人說的這主家是個狀元郎,雖然很了不得,但是出身微寒,娶的是個夫郎。
可在她看來,這夫郎能當的好家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人家狀元郎雖然出身低微,聽牙人說現在的官職也不高,可人家再怎么著也是官老爺。魏媽媽看得明白,所以很守規矩,一直都畢恭畢敬的。
她在別家當差的時候,是見過一些姿勢身高的小丫鬟的,仗著自己的主子寵愛,不把一些人放在眼里,平白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后來被主子厭棄了,直接被打了一頓,打發賣掉了。
魏媽媽這種還好,她簽的是活契,并沒有打算賣身。所以即便得罪了主家,主家也沒有辦法把他打發賣掉,因為手上沒有她的賣身契。
屋里頭陸清坐在床邊整理衣服,另外一邊的小床上,陸尋再陪兩個孩子玩兒,旁邊坐著魏媽媽,也在小心看顧著孩子。
謝容下午的時候就沒出來,等到牙人走了之后他才出來的。
魏媽媽剛一進屋就看到了他,她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驚訝。不過現在竟然到了主家做事,那就多做事,少說話,把嘴閉嚴實點才能干的長久。
魏媽媽低著頭走過去,守著規矩跟謝容問了聲好,就去孩子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