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過后,宋聲又開始到翰林院正常坐班了。
李秋實一直記掛著這事兒,朝會才剛開始第一天,他就開始跟同僚打聽宋聲這個人了。
打聽了一圈之后才發現,人家不僅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好像還在皇帝面前露過臉。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在翰林院坐冷板凳的那種,而且聽說跟盧氏還有交往。
得到了巨大的信息,李秋實有些后悔沒能早點認識宋聲,明明就住在他家隔壁,兩個人都一樣坐班,只不過一個人去的是翰林院,一個人去的是國子監,路不一樣而已。但三四個月過去,他硬是沒發現自己家隔壁住了個炙手可熱的新科狀元。
一回到家李秋實就跟柳二娘仔細說了這事,還叮囑她以后要多多跟宋聲的夫郎多多來往,最起碼把關系搞好。
柳二娘得了他的話,往宋家跑得十分勤快,一聊就是聊好久。陸清能明顯感覺到這人對待他的態度不一樣了,一開始也就是客氣,并沒有現在這么熱絡。他多少也有些猜出來了,可能是因為自家相公的官職,所以這柳二娘變得殷勤了起來。
宋聲下午從翰林院下班回家后照常吃了晚飯,晚上睡覺前兩個人坐在床上說話。
陸清把白天的事兒跟宋聲說了,其實他心里多少有些自責,畢竟是過年的時候,他去串門,跟人家提了句宋聲在翰林院任職修撰,對方很可能是因為這個,才主動跟他熱絡的。
“相公,這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啊”陸清一雙圓潤的眼睛看著他,眼睛里充滿了擔心。
宋聲摸摸他的頭,拉住他的手說道“你別多想,沒什么影響。我這個官職又不是保密的,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跟你沒關系。再說了,咱們倆家離得這么近,以后早晚都會知道的。”
聽到宋聲的寬慰,陸清這才放心許多。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宋聲心里有數,這李秋實是在國子監任職的,而他在翰林院,兩個地方雖然離得不遠,但他們的官職離得遠,平時也沒有什么官面上的往來,他們除了是鄰居的關系之外,也只有一層普普通通的同僚關系。
朝會是每日都有的,三品以上的官員們每天早上都要起很早去上朝。
就在第三日下朝之后,李凌賦十分高興的跟著皇帝去了御書房。
年前他一直在琢磨的雕版印刷術終于有了進展,按照宋聲所說的,已經制出來了一個差不多的模子,只不過不是活字的,但在原有的印刷術的基礎上,這已經算是有了很大改進了。
有了改進版的印刷術,印刷書籍就更快捷,更方便了。他聽說國子監的蔡祭酒今年好像要開始編撰五經要義了,如果能夠用改進版的的印刷術,把編撰好的書印刷出來,讓天下學子都能夠讀到這本書,豈不是又快捷又方便。
一想到這個是造福整個天下讀書人的事,李凌賦就高興。
不過他高興的不是因為造福了天下讀書人,而是因為他做的這個事情造福了天下讀書人,皇祖父一定會夸獎他,對
他另眼相看的。這肯定會增加皇祖父對他的印象,畢竟以后這個皇位會落在誰的手里還不一定呢
御書房里,李凌賦仔細的把這個事情說給了景帝聽。
景帝一聽他竟然把這個印刷術改進了,這幾日因為朝堂上的事情有些陰郁的心情瞬間好轉了不少。
景帝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還大大夸贊了他,問他想要什么賞賜。
沒想到李凌賦竟然沒有把這個功勞據為己有,反而把宋聲拉了出來。
“皇祖父,這個功勞不是我一個人的,說實話,其實這個想法是翰林院修撰宋聲提出的,孫兒只是把他提出的這個想法實驗了一番,沒想到真的改進成功了。”
景帝一聽是宋聲,沉吟道dquo你也認識他畢竟是國師看重的人,有這么多奇妙的想法,的確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