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房間的床終于不再搖晃之后,南哥兒已經累得四肢癱軟沒有力氣了,這個時候方才明白像我剛才說的努力是什么意思了。
他羞的紅了臉,也不敢抬頭,把人都蒙在了被子里。
盛博文看起來是個文弱書生,但在此事上卻并不文弱。看南哥兒害羞了,他主動去外面打了水來給他擦洗身子。
這半個月的時間過得格外漫長,好在陸清有喜了,心神一下子被腹中的孩子吸引了去,不再把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在相公的科舉放榜上。
這半個月里,鋪子的生意幾乎都交給了牛嬸來打理。
在煮鍋底的時候,是陸清煮的,讓牛嬸幫忙看著點時間燒火,其他的還是他自己親力親為。
雖然他現在懷有身孕,但只是煮個鍋底,要不了多少工夫。而且還有宋聲在旁邊幫忙,不至于讓他累著。
倒是在這期間,鐘嬸有些小心思。
因為牛嬸來的時間比較長,而且陸清對她有恩,所以牛嬸干起活來麻利不說,還盡心盡力,凡事都很為陸清考慮。
陸清一歇下來,這鋪子就交給了她們兩個人負責。但畢竟平時還要交代事情,相比較鐘嬸來說,陸清自然是更加信任牛嬸的。
就因為這個,鐘嬸漸漸心生不滿。平日里輪到她煮麻辣燙的時候開始偷工減料,煮的肉也越來越少,被顧客指出來之后,還把這事兒栽贓給牛嬸。
事情經不起查,再說就他們這么小的鋪子,就她們這幾個人,是誰做的宋聲問了幾句就明白了。
他不愿意讓陸清因為這些小事兒操心,干脆做主辭退了鐘嬸。
本來請鐘嬸過來就是為了幫忙的,再說了,他們又不是白請,是按照正常的用工給工錢的。
是鐘嬸自己不珍惜這個機會,她以為這只是件小事兒,而且她還為主家省了食材,能夠多煮兩碗麻辣燙,就能
多賺兩碗的錢。
誰知道她的這種小聰明非但沒有被認可,還被辭退了。
走的時候她是極不情愿的,宋郎君這個東家看起來不好說話,他干脆直接在院子里大聲嚷嚷,希望陸清這個東家能夠原諒她這一次,她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在她看來,陸清這個哥兒比較容易心軟。
可誰知道她在院子里哭了許久,陸清都沒有出來替她說話。最后見事情實在是不成,只好拿了宋聲給她結清的工錢走了。
他們家這個活自然是有人愿意搶著干的,畢竟給的工錢不低,而且說實話,這個活并不累。
所以在第一天宋聲還沒有開始招工的時候,就有人聽到了消息,上門來問他們家還缺不缺人,需不需要找幫工。
宋聲考察了一番,最后定了一個人過來幫忙。
陸清完全沒有為此事操心,宋聲就把這件事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這件事只是這半個月中的一件小插曲,沒有人放在心上,過去了便過去了。
剩下的幾天里,宋聲每天在家里就負責一日三餐,做的多了,他的廚藝也有所長進。
畢竟要照顧陸清這個孕夫,他還特地去請教了一下大夫,懷孕的哥兒吃什么對身體好,什么東西不能吃,還有一些別的注意事項等等,他直接拿了紙筆過去,大夫說什么他就記下了,方便照顧陸清,儼然成了一個非常顧家的家庭主夫。
陸清看著相公為他忙前忙后的,他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
時不時的摸一摸自己的小腹,小聲說道“寶寶,看你爹把我們倆照顧的多好。等你出來了,一定要好好孝敬你爹,知道嗎”
他剛說完這話,宋聲就進來了。碰巧被他聽見,他嘴上掛著一抹笑說道“清清,寶寶還小呢,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陸清不樂意了,反駁道“我說他能聽見,他就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