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一真大師聊了一番話,也不是沒有收獲的。最起碼兩個人逐漸有了一些交情,而且一真大師對他很是寬容,甚至知道他在城西那邊開了個麻辣燙的門面鋪子。
還說如果遇到什么困難需要幫忙,也可以隨時來找他。
也是來了這一趟,宋聲才發覺,原來一真大師的名氣在整個府城都這么大,而且不僅是城里的百姓,就連官府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宋聲想著不若把他們這個麻辣燙的聲音在府城里做大,城里的道士有不少,今天他們雖然沒有吃上素齋,但是聽說道觀里的素齋種類很少,而且菜色單一。
如果他們能夠吸引到這些道士吃麻辣燙的話,那他們的生意不就更好了
反正麻辣燙里面只要不加肉,他們就可以吃。而且麻辣燙的味道重,相比于素齋里比較清淡的飲食來說,更能吸引那些道士們來吃。
里面沒有肉,就不算破戒,只是不再是清淡的飲食了。對于他們這些常年吃素齋的道士來說,麻辣燙應該會很受歡迎。
宋聲現在覺得跟一真大師交好不是一件壞事,反正不影響他的學業,還能夠照顧到自家的生意,著實沒什么壞處,反而是件好事。
一真大師說他會在府城里待上一段時間,短時間內就不回上西村旁邊的那個小山頭了,希望他有空的時候能來與他論道。
說是論道,其實就是陪他說說話而已。
宋聲都已經想好了,如果下次再找他說什么論道,他就把前世哲學里面比較經典的問題拿出來。
比如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還有在時間長河里,上游跟下游踏入的人是不是同一條河流以及白馬非馬的問題等等。
從道觀里回來,兩個人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到家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
陸清趕緊去燒了點水,兩個人就洗洗睡了。
宋聲放假四天,今天才是第一天。他還有三天的時間休息。
之前在工匠鋪子里打造的牌匾,第二天就可以去拿了。牌匾是用木頭做的,上面寫好字后上了一層漆,看著嶄新嶄新的。
牌匾不大,宋聲付了剩下的錢之后,直接去工匠鋪子把牌匾拿回來了。
陸清在家里等他回來,宋聲是下午去拿的,剛好麻辣燙的生意已經結束了,這會兒鋪子關了,沒什么人過來。
他干脆找了把椅子,站在椅子上,把牌匾給訂了上去。
陸清站在下面看著,一會兒說往左邊點,一會兒說往右邊,看了看又覺得不太對稱,把高度又調了調。
宋聲也不嫌煩,陸清站在下面讓挪動了好幾次,他就乖乖的在上面
挪,挪一次后問看看行了不
陸清在下邊給他扶著椅子,然后往上瞅了瞅,說再往旁邊挪一挪。
最后花了大概小半個時辰,才把這塊牌匾掛上去。
宋聲在上面都出了一頭的汗,剛從椅子上下來,陸清趕緊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塊帕子,給他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