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二十來歲吧,可是你瞧瞧他那滿頭的白發,還有滄桑的聲音,一聽就不像是年輕人。”
南哥兒一聽這個,更來勁兒了,說道“你還聽過一真大師說話呢怎么樣怎么樣,他的聲音是像老頭一樣的,還是像個大叔一樣的好聽嗎”
陸清驚訝道“你沒聽過他說話嗎”
南哥兒搖搖頭,“一真大師以前論道也不來咱們這,上次在咱們府城里停留的時候,我剛好有事不在家,回來好不容易趕上能夠一睹一真大師的真容,他就走了。”
“大師的聲音反正聽起來十分滄桑,我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反正不難聽就是了。”
南哥兒壓根不懂什么叫做滄桑,問道“清哥兒,滄桑是什么意思比大叔的聲音還要老的意思嗎”
陸清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差不多吧,我也是聽相公說的。”
“你跟他說過話嗎”
陸清點頭,“說過的,前兩年有一年過年的時候,大年二十兒婆家的阿奶帶我們一塊兒到一真大師的道觀里上香了。”
“你說的那個是不是叫做一真觀”
陸清又點點頭。
“我知道那個道觀,但是離府城遠,我爹又沒空陪我出遠門,所以一直沒去過。不過這次剛好,趁著論道會還沒開,可以到一真大師落腳的觀里上炷香。”
一說到上香,陸清也很贊成。打算等過兩天打聽到了一陣大師在哪個道觀里落腳后,就去上炷香的。
南哥兒性子活潑,再加上好久沒見陸清了,兩個人坐在一塊說了好久的話。
一直等到快要做晚飯的時候南哥兒才從宋家回去。
陸清看天色不早了,趕緊去灶房里準備做晚飯。
如今已是春天,河邊楊柳已經抽出嫩芽,街邊的草地上青草已經從黑色的泥土里探出頭,還有幾株小草,已經開了幾個粉紅的花,看著格外喜人。
宋聲踏著春風還沒走到家就聞到了一股飯香。陸清把早上買的豆腐留了一塊專門等到晚上做飯用的,先把豆腐切成塊兒,下到油鍋里面煎了煎,建好之后用鏟子先撈了出來,然后把切好的肉放進去炒了炒,又把煎好的豆腐放了進去,然后撒上了一些他熬得濃郁的火鍋湯底。
紅紅的湯底一放進去,像是在油鍋里又炸了一遍,等到滾燙的冒泡后,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香味,刺激著人的味蕾,想要趕緊吃飯。
把炒好的菜盛出來之后,陸清添了一瓢的涼水,把鍋稍微洗了洗,開始重新炒第二個菜。
今天這個用火鍋濃郁的湯底撒上去做菜的主意,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畢竟這個湯底濃郁,味道還很不錯。只是煮麻辣燙的時候,放的太多而且有湯,菜在湯里面煮的久了就會煮爛。
如果是炒菜的時候放一點兒,當做一個調味品來用,到時候菜炒出來帶著一股濃濃的湯汁,吃起來應該也會爽口。
果然,宋聲回來看到他炒的幾個菜,尤其是看到火鍋底料
炒的這個菜之后,聞著就十分想吃。
宋聲看他做的這個菜,忍不住夸他都會舉一反二了。
從最開始的火鍋底料煮火鍋,到現在的麻辣燙,再到目前的這個麻辣拌,他覺得清清這個廚藝的天賦技能點的越來越亮了。
“相公你回來啦快來洗手吃飯吧,嘗嘗這個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