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覺得雖然昨天他沒有跟張小娘子說上話,解釋清楚排隊的事,但昨天相公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再加上他跟張屠戶也說的很清楚,他以后都會按明確的斤兩付錢,張屠戶自然也明白這優先買麻辣燙的便利恐怕是沒有了。
這事張屠戶應當是會跟張小娘子說的,所以他沒有多想。
只是等到中午的時候,張小娘子又來了。依舊是來的后門,好像完全不知道他跟張屠戶已經說清楚了似的。
宋聲每天中午放學回來都是走的后門,因為前面的門要開門做生意,很多人在那排隊,他進來不方便。
此時的宋聲還沒有回來,張小娘子就站在門口,也不進來也不走,陸清現在是徹底明白了他的心思。
敢情這是來挖他墻角的,還這么明目張膽。張叔是個很不錯的人,而且每次他去買肉,對他態度也很熱情,怎么放任自家的姑娘這般去勾引人家的丈夫呢
前幾天陸清還沒有那么大的勇氣上前去跟張小娘子說清楚這事,可是昨天相公跟他說的話,給了他莫大的勇氣,這讓他今天把正在煮麻辣燙的勺子都放下了,出去到后門直接找到張小娘子。
他說話直接了當道“張小娘子,這是在等誰如果是等我相公的話,還請不必費心了。你一個未出門的姑娘家,這般單獨等著我相公回來跟他說話,要是別人瞅見了該說閑話了。”
陸清頭一次把話說這么重,他平日里待人和氣,很少說這么嚴肅的話。
張小娘子以為他是那種軟脾氣,就算是站在門口等著,他也不敢過來指責。
可沒想到,人家還就偏偏過來當面說她了。
張小娘子被說的羞紅了臉,這不就是在明著說她臉皮厚嗎
“如果要是買麻辣燙的話,還請張小娘子到前面排隊,我跟你爹都說過了,以后我這里沒法再給小娘子優先排隊了。”
張小娘子站在這里被說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也不知道怎么今天還是鬼使神差的過來了,現在還被人家有名分的夫郎指著鼻子說,自己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越想越難過,再加上想到剛才陸清說今天中午宋聲不回來吃飯了,那就意味著她即便在這里等著也見不到宋聲的人,更別提跟他說上幾句話了。
一想到這兒,她就更難過委屈,眼淚一會兒就潤濕了眼眶,然后捂著臉跑著走了。
瞧著這一幕活像是陸清當面欺負她了似的,陸清倒是沒什么心理負擔。別看張小娘子哭了,在他心里仍舊不舒服。
這小娘子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昨天相公跟她說話都那么冷漠了,而且也沒說什么,讓她到前面排隊而已,她今天怎么還好意思來
難不成真的是張屠戶沒跟他姑娘說以后要到前面排隊的事兒
陸清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明天早上再去買肉的時候,把張小娘子的事跟張屠戶說一說。
本來這事早上他沒說,一是想著給張小娘子留點臉面,二是他以為張小娘
子應該有自知之明,今天不會再這么明目張膽的過來等他相公了。
可今天對方不僅來了,還一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依舊到后門等人。這次可好,原來麻辣燙都不說一聲了,目標十分明顯,就是在等宋聲回來跟他說幾句話。
不過陸清說的也沒錯,宋聲今天中午的確是不回來吃了。
書院里下午要進行蹴鞠比賽,中午他們得先去布置場地,如果中午回來吃飯,那時間便不夠了。
今天的麻辣燙賣的依舊很快,只是陸清今天準備的多了一些,一直等到中午飯過后一個時辰差不多才賣完。
跟往常一樣,把灶房里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后他就能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