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時候嘴也沒閑著,幾個人都在說過年的時候家里有什么喜事兒或者有意思的事兒,艾比了一下誰拿的壓歲錢最多。
今年宋家雖然因為宋成的事沒怎么過好年,但在除夕的晚上,奶奶張杏花還是給家里的小輩都發了壓歲錢的。
不過像陸清跟宋聲這種已經成家了的小輩就沒有了,只有大毛二毛這種孩子才給。
去年是因為陸清是第一年嫁到他們宋家,算是新夫郎頭一年,所以給了壓歲錢。
今年就沒那么好了,兩個人誰都沒有。
這會兒聽見陶豐在炫耀他今年拿到的壓歲錢,旁邊有另外兩個已經成家了的同窗酸道“陶豐,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就不信你沒有成親的那一天”
他們這里的習俗,成家了之后,除了第一年,后面都是不給壓歲錢的。
陶豐立馬反駁道“嘿小爺我還就不成親了,這壓歲錢我想拿幾年就拿幾年,就問你氣不氣”
陶豐說實話透著滿滿的孩子氣,但年輕人性子大多都歡快,說著說著就打鬧到了一起。
等他們打鬧的差不多了,宋聲想起過年的時候官鹽的事,跟陶豐打聽道“陶兄,之前在運河上失蹤的那艘官鹽的船找到了嗎”
一直到他來府城讀書的前一天,宋聲都沒有聽說關于處罰杜明的消息。
他又著急趕到府城,也沒時間去打聽了。
這會兒剛好能跟陶豐打聽一下情況,畢
竟當時宋成說被他們撞到的那條船應該是往梧州的方向去了,盧大人已經寫信給旁人去阻攔了,至今不知道消息如何
宋聲還是頭一次挑起關于官鹽失蹤的話頭,陶豐一聽就來勁兒了,說道“宋兄,這事兒你還真是問對人了。我昨天還聽見我爹說,好像是在梧州附近的碼頭找到了那一批官鹽。”
“好家伙,原來之前官鹽失蹤真的不是水鬼在作祟,竟然是真的有人偷偷盜走了這一批鹽”
他爹是鹽課司長史,陶豐說起這個偷盜鹽的事那是義憤填膺。還好這個鹽是找回來了,要是找不回來,事情又沒有個好的解決辦法,他爹這次就危險了。
宋聲一聽說是在梧州附近找到的,心想四郎給他的消息沒錯,這次剛好幫上了盧大人的忙。
只是既然這個失蹤的官鹽找著了,那是不是也說明,杜明做的這些事已經是證據確鑿了。
也不知盧大人是不是在放長線釣大魚,之間都會聽見他處罰杜明的消息。
不過按照現在這種局面來看,杜明就算是死罪可免,那也是活罪難逃了。
那他就放心了。
說心里話,宋聲對于杜明這個人感覺一直都不好。更別提他還明目張膽的覬覦他的清清,這個人心術不正,走到哪都是個隱患。現在正好,借著盧大人的手,正好可以解決了他這個麻煩。
陶豐又道“聽說這個案子還是你們縣的盧大人破的,不愧是范陽盧氏,這才多久啊,就把案子給破了。真是厲害”
宋聲點點頭,贊同道“確實厲害。”
“我聽說,盧大人好像快升官了。”李元道。
李元他爹就是隔壁縣的縣令,出生一個小家族,雖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士族,但家境還算可以。
李元敢這么說,說明他是從他爹那聽到了些什么消息。
“你說盧大人可能要調走了”宋聲道。
李元點點頭道“不太確定,就是前兩天聽家父提起了一次。這個失蹤的官鹽的事我也聽說了,盧大人確實厲害,這個功績算在他頭上,再加上他的出身,肯定要往上升一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