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個線索一路向上查,終于在過年前兩天,官府終于查到了在背后操縱這件事的人。
得知官府查出了真相之后,宋聲急急忙忙又進城了一趟,直奔縣令大人府上。
盧鈺親自來見了他,這個時候宋聲過來,他知道他來問什么的。
盧鈺道“你給的線索很有用,我飛鴿傳書給家族的人,讓他們提前在梧州那邊部署攔截,果然玩到了兩艘船,在船的船底收獲了運河中心無故消失的官鹽。”
宋聲一聽,這是好事啊官鹽失而復得,這得是多么大的一樁功績,有了這件事,盧大人想必明年就能高升了。
“你說的那個王家寶,幾天前就被人滅口了。本官讓人順藤摸瓜查了一下,終于查到了幕后黑手。說起來,這個人好似跟你們家還有幾分淵源。”
“誰”宋聲很驚訝,跟他們家有淵源,他實在想不到是誰。
“杜明。這個人你認識嗎”
宋聲一聽說是杜明,心里更驚訝了。之前跟杜家定親后,他就有聽說杜家大郎是做船上生意的,半年就掙了不少錢回來,整個杜家在村里也水漲船高。沒想到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在做這些違背律法的事了。
“我們家曾與他們家結過親,當時定親的是他們家杜家二郎。但因為種種原因,兩家鬧得還挺大的,索性退了婚。這件事附近幾個村兒應該都知曉。”宋聲道。
他說這話的意思,也在有意撇清關系。好在當時退婚的時候撕破了臉,他們家跟杜家撇得干干凈凈
,如今杜明干了這種事東窗事發,怎么著都牽扯不到他們家。
“這個杜明,是個很精明的商人。腦子也靈活,我審問過了,在船底下面用蠟封箱運送官鹽的法子就是他想出來的。不過他只是小小一介平民,能干出這么大的事,背后不可能沒有大人物撐腰。”
宋聲也想到了,“杜明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商人,而且出身低,一整船的官鹽交給他一個人來運作,想必背后給他撐腰的人,地位不低。”
“嗯,杜明這個人嘴硬得很,審了兩次了,依舊咬牙不肯吐口。也罷,本官就再磨一磨他,就不相信找不著法子讓他開口。”
這件事查到這兒,對于宋聲來說已經足夠了。
失蹤的官鹽也找到了,背后操縱這些的人也就是杜明,已經抓到了。他已經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始終沒有說的,就是他背后的那個人。
有這些就足夠了,最起碼宋成有救了。
只是他們畢竟上了這艘船,還是負責幫忙搬運貨物的人。想要無罪釋放不太可能,但鑒于他這次了重要線索,盧鈺還了宋聲一個人情,看在他的面子上,把人給放了。
除夕的前一天,宋成從衙門的大牢里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外頭的陽光了。整個人依舊蓬頭垢面的,不過好歹身上換了一身衣服,臉也清洗干凈了,就是看著胡子拉碴的,還是瘦了許多。
宋老二跟宋聲一塊來接的他,宋老二得知兒子被放出來后,整個人高興壞了。趕緊把家里的牛車套好,等著隨時去接他回家。
宋成看到在外頭站著的親爹,一瞬間眼淚憋都憋不住,小跑了幾步,直接撲到了宋老二的懷里,哭著說我錯了,爹你打我吧。
宋老二本來想得好好的,等見到了兒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可如今見到了兒子,他滿眼都是心疼,憋不住掉了幾滴老淚,說道“長記性了嗎真知道錯了,回家就好好跟你娘說,這些日子全家人都為你提心吊膽的,你是該罰”
不管怎么說,好在人事是安全地出來了。
在一旁站著的宋聲道“二伯,咱們先帶著四郎回去吧,站在這里說話不太方便。二伯母還有奶奶他們還在家里等著,趕緊回去讓他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