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緩了口氣,看他“那你就繼續跑呀,但是我再跑下去,就要變成我心情不好了。”
“”好有道理。
前方忽然傳來鳴笛聲。
開進別墅區里的車很少會有按喇叭的情況,突然來這么一聲,在相對靜謐的環境里顯得非常突兀。
兩個人齊齊抬眼向前看去。
眼熟的商務車降下副駕車窗,越珩戴著茶色的墨鏡,抬手高聲跟他們打招呼。
“干嘛呢你倆”
正好快到越珩家門口了。
他貌似剛結束完工作回家,身上穿得怪正經的,那一頭標志性的銀發居然也沒了。
越珩直接下了車,車讓蘭嵐開進車庫。
虞禮走近以后第一反應就是對他的黑發驚訝。
“今天有個會,都是一群老古董,蘭蘭說我這發色容易招他們說閑話,建議我染黑了。”越珩解釋著,順便自然地略去那段在辦公室里、被助理按在老板椅上強行染頭的過程。
虞禮歪頭“那以后就是黑發了嗎”
“那哪兒能啊,黑色太普通了,”越珩笑起來,“一次性的染黑噴霧,洗洗就掉了。”
不過他也考慮過要不要再換個別的顏色,染了好久銀發,再個性也要審美疲勞了。
聽他隨口說起這個的時候,江霖腦子里忽然想起某電視劇的一句經典臺詞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他甚至開始下意識想象越珩綠頭發的樣子。
話題很快被越珩繞回去,在得知這倆小孩居然在跑步以后,他頗感不可思議“你倆這個年紀禮拜天不出去浪,在小區里跑步鍛煉身體”
親愛的弟弟妹妹,你們是十六,不是六十吧
正好停完車的蘭嵐回來,聽到這句話,她美眸微掀,又冷又酷道“老板,我建議你也該多運動運動了。”
越珩“我可是有腹肌的。”
“那是兩年前,”蘭嵐紅唇勾出一個浮于表面的弧度,毫不給面地拆穿,“現在不一定了。”
越老板感覺自己心口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真的沒有受虐傾向,要不是因為蘭嵐的工作能力和業務水準太出眾
江霖本來見虞禮體力告捷,都想結束這場跑步了。
結果現在又變成和越珩一塊兒跑。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力,沒什么表情。
雖然不是很情愿,但依然趕鴨子上架般被迫跑起來的越珩“慢點兒啊阿霖。”
江霖嘴上答應著“行啊”,腳下卻故意開始提速。
“喂”
兩個人跑完幾圈后才停下。
越家大門敞著,越珩扶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口,拖著一副要死要活的身體艱難踏進院子里,看到虞禮正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旁邊還有幫她推蕩的蘭嵐。
她們倆倒是很快樂啊
江霖后一步進來,挑眉詫異“什么時候搭的秋千”
“就前幾天,”說起這個,越珩語氣里有點得意,“大體是哥自己做的,牛逼不。”
江霖想起他院子里確實經常散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木頭“你的愛好還挺別致。”
“看妹妹多高興,”越珩滿意道,“哎你說下次我做個蹺蹺板怎么樣,這樣你倆就能一塊兒玩了。”
江霖“那倒也不必。”
越珩不聽“傲嬌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