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盛暉和向柳夫妻倆準備長期去國外發展、虞禮也轉學去瀾市之后,虞家原本的幾位傭人也自然都不在這邊繼續工作了。
家里很干凈,應該是向柳在回國前就找人來提前打掃過。
也是因為太干凈,每個角落都一塵不染的,沒有隨手就能撿到的貓毛、各種逗貓玩具也沒散得到處都是,明明是回自己家,虞禮反而覺得不習慣了。
夕陽的余暉漸漸被暮色取代,涼風陣陣而來。
虞禮看了看時間,坐在只有自己的客廳,下意識想到,平常這個點,柳嬸該從廚房出來喊她和江霖洗手吃飯了。
嗯可能是感覺有點寂寞吧。
微信上池淼淼給她發來了英語作業,確實是新發的卷子,不過空白試卷也同樣拍過來了,并貼心說你想做的話我可以幫你對答案
虞禮回了她一個很可愛的感謝表情包,再將她拍來的試卷題目保存進相冊。
除此之外微信就再沒別的消息。
江霖也沒發什么,想來池淼淼應該及時把話帶到了。
虞禮掃了掃聊天列表,不知道是想找誰,最后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出神了,才關了手機準備開始寫作業。
三天假期,向柳他們只在第二天抽了半個下午帶女兒去掃了趟墓,仿佛是完成清明節的任務一般,放下花后停留不到十分鐘便離開了墓園。
路上虞盛暉開車,向柳坐在副駕揉著太陽穴,虞禮則在后座偏頭望著車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今天依然不是個明媚的天氣,不過下的是蒙蒙雨毛,打傘都顯得多余,但又確實會把衣服弄濕。
車里連音樂都沒放,誰也沒主動開口聊天,一家三口安靜到仿佛是拼車的路人。
真的有點無聊了。
虞禮記不清第幾次冒出諸如此類的念頭。
明明在江家的時候,周末一整天待在房間里學習也不會覺得無聊,在黎市卻不一樣。
虞家沒江家那么大,卻比江家冷清多了。
父母在或不在家也沒太大區別,一家三口就算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彼此偶爾幾句互相關心也都顯得很客氣,客氣到容易讓人感到疏離。
掃墓是任務,他們養女兒也像在做任務。
此前虞禮總以為原主不愿意出國都是因為喜歡江霖,但現在又覺得,或許也和與父母間沒那么難以分割的親情有關。
總的來說,都太淡薄了。
以至于終于回瀾市的時候,虞禮竟然多生了幾分輕松。
她一個人回的瀾市,買了周一下午的機票,正常來說傍晚之前就能抵達,不過這次碰上航班晚點,硬生生推遲了兩個多小時才起飛。
阿豐出發去機場接她前,耐心地等著柳嬸往保溫袋里裝吃的。
一些精致可愛的小飯團和切好的水果等,都是方便外帶的食物。
江霖來冰箱里拿果汁,看到之后撇了下嘴“她回來以后不能吃么。”
柳嬸嗔怪他“禮禮在機場等了那么久,肯定餓了呀。”
“有飛機餐。”江霖關上冰箱門。
柳嬸想都不想“那不好吃的。”
隨便吧。江霖拿著瓶葡萄汁準備離開餐廳,被阿豐喊了一下。
“你真不跟我一起去接禮禮啊”阿豐雙手撐在椅背上,再三確認,“不想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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