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很簡單,既然江霖愿意遷就自己早上早起,那她也該配合他下午的時間門,這樣才算公平。
說完她又想到什么,連忙補充解釋“我不會去球場打擾你的,我就待在教室里寫作業。”
后面這么補充一句反而聽得江霖不太舒服。
他勉勉強強應了聲,頓了幾秒,又有些別扭地開口“去球場等也行。”
話音剛落,兩個人似乎不約而同地想起上次虞禮在球場邊的經歷。
她坐在最前排,然后被場內飛來的籃球狠狠砸了,再然后被他毫不留情的趕走回教室。
氣氛沉默片刻。
江霖少見的面露一絲尷尬,甚至開始有胡言亂語的嫌疑“室外球場離得太近是有點危險,之后稍微坐遠點肯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近點也行算了你要在教室就在教室吧”
說著說著反而莫名其妙把自己說生氣了。
但少爺堅決認為自己只是說煩了,并不承認多少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虞禮也沒忘其他方面想,聽得云里霧里,最后只聽進去最后那句。
當他是答應了自己的提議,于是松了口氣點頭“好呀。”
“”江霖忽然不想跟她說話了。
好在柳嬸及時拿著精致的食品包裝盒回來了。
餐廳墻上掛了只鐘,她路過時看了眼時間門,發現都快八點了。
于是趕緊催著兩個孩子上樓,洗漱還要時間門,也不知道他們作業寫沒寫完,明天可還要上學呢。
虞禮還想幫忙一起包裝餅干,但直接被柳嬸解了背后圍裙的系帶,再不由分說地被推著出了廚房。
好吧。
走上樓梯時照舊是江霖走得稍微快一點。
到轉角時,江霖腳步一頓,像是刻意等了她一會兒。
家里樓梯很寬,但虞禮沒走到他身邊,而是跟著在他身后下一級臺階駐足,也不問他為什么停下。
江霖嘴角動了動,重新抬腳后放慢了點速度,想起剛才在廚房她露出委屈神色的那一會兒,到底還是開口“我沒有在刻意遷就你,原本我就打算以后早點起床。”
虞禮走樓梯時習慣搭著扶手,聞言一愣。
反正是背對著她,江霖面不改色地說“我也想早點去學校不行啊”
虞禮忍不住好奇問他提早去學校是有什么事嗎。她好像實在想不出來早上除了早讀,在教室還能做什么。
江霖“”
他忍無可忍地回頭給了她一個兇巴巴的眼神“怎么著,我在你眼里就是為了什么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為了學習是吧”
說實話虞禮確實有被他這句話小小的震撼到了。
短暫的訝異之后,她很快露出貌似驚喜的表情“這樣啊。”
她滿臉寫著“那太好了”,江霖被她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折服了,心累地回頭,走上二樓的最后一級臺階。
在各自房門口分別前,虞禮忽然“啊”了聲,想起下午自己答應他的事。
“那我的作業你還要嗎”
江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