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為難道“可是我早上會早點到學校。”
江霖瞪她“我今天早上起得很晚”
虞禮微怔,她覺得他今天起得早只是一次例外,何況也不希望江霖為她改變生活習慣,本質是不想給他添麻煩,本末倒置就不好了。
仿佛預料到她內心所想,江霖直接一句話把她堵回去。
“可以了,再磨嘰下去就煩了。”他故意擺出少爺姿態嚴肅說。
果然很容易聽話妥協的少女弱弱的“哦”了一聲。
雖然眉眼看起來有點委屈就是了。
柳嬸在一旁聽著,倒沒有插話,只是有點想笑,不過終究忍住了。
一直在運作的烤箱發出清脆的“叮”聲。
第一批送進去烤的餅干已經好了。
柳嬸戴上耐高溫手套,把熱氣騰騰的餅干端出來,頓時一股濃郁的香甜充斥整個廚房。
第一批做的都是最簡單的圓形,算是試水,外觀來看火候應該正好。等晾得不那么燙了,柳嬸讓他倆都嘗嘗味道,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
虞禮還是第一次動手做餅干,吃的時候還感覺神奇,似乎是不敢相信家里能烤出和外面店里幾乎沒區別的口感。
“很好吃誒。”
就是稍微有點甜了。這個判斷她是建立在江霖的口味基礎上做出的,她自己蠻喜歡吃甜食的,所以覺得甜度剛剛好。
沒想到江霖吃完一塊,也沒提出任何意見,反而說“挺成功的啊,就按照這個配方比例做好了。”
虞禮驚訝地看他一眼,難道他也是偏甜口
江霖又吃了一塊甜餅干的舉動似乎作證了她的猜想,看他表情也并沒有勉強的樣子。
那怪不得了。
虞禮想起自己剛穿來那天包里發現的純黑巧克力,原主連江霖的口味喜好都搞錯了,怪不得原書里寫就算把黑巧送出去了江霖也沒吃。
好在柳嬸的味覺是普通正常的,親自嘗了一口,果然評價說“甜了點。”
隨后又喃喃“不過配茶應該很合適。”
前幾天隔壁別墅的鄰居送來了一大盒草莓,說是他們承包的基地最晚熟的一批草莓,量不多就沒打算賣,讓人摘了送過來分給鄰居們都嘗嘗鮮。
烤了這么多餅干光靠他們幾個自然吃不完,柳嬸原本就是打算多做一些給鄰居還人情,準備包裝時,在廚房每個吊柜里一通尋找都沒找到包裝盒,她隱約想起來好像是放在儲物間門了,便說出去找找。
虞禮把剩下還沒壓完模具的面團都做好形狀,這一批形狀就豐富多了,星形心形都有。再把它們轉移到托盤上送進烤箱,但不太確定烤制的具體時間門和溫度,所以想等柳嬸回來再調。
植樹其實也一直待在廚房沒出去,它太小沒什么存在感,直到“喵喵”出聲才吸引他們注意。
江霖手里拿著第三塊餅干,一口咬了一半,捏著剩下一半在貓面前蹲下“你也想吃”
植樹“喵”
江霖把剩下的餅干塞進嘴里,邊嚼邊故意笑它“你這貓長得不大,胃口不小啊。”
植物“喵”
這回它真出去了,頭也不回的那種。
連貓都走了,廚房里就剩下他倆。
虞禮整理著臺面上的模具和碗盆,認真考慮過了,才開口接上之前的話題“那之后你放學要打球的話,我也等你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