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泛起好看的潮紅,如果此刻有誰能看見她面紗下的面容,就一定能看見她此刻臉上所泛起的,令人炫目的艷色。
她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盡量不讓自己興奮過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他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問的是你的哥哥,還是孫羽當然是孫羽。他是個劍客,但又不是個劍客。
沈知意已經習慣了他們說話總是只說一半的習慣。她吸了口氣,耐下
心等了一會。果然,西門吹雪在頓了一會后才繼續往下說。
“我為用劍而殺人但他卻只為殺人而用劍。我與他,無一處相似。”
實際上,西門吹雪并不很喜歡沈勝衣對劍的理解。也因此,對于沈知意把他認成她哥哥這件事,他依舊有些耿耿于懷。
在四個人都在的場合,他尚能按下自己的這點耿耿于懷,但是當他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這點情緒還是有些升了上來。
果然沈知意知道,自己昨天第一次遇到西門吹雪所泛起的那陣頭痛果然不是普通的頭痛。
她偷偷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的問出了那個問題“昨天我,我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
是嗎他們兩個現在在一起哦這樣玉羅剎不緊不慢地敲擊著自己的桌案。
燭火微弱的光照映著他的臉,明明滅滅的光讓他此時面無表情的臉看上去多了一分陰鷙。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大人現在的心情不僅不差,甚至可以稱得上不錯。
揮退了和他稟告西門吹雪最新動向的手下,玉羅剎背過手,站在窗邊,俯瞰由他親手鑄造的偌大領土。
歲月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只讓他身上的威勢一點點被歲月所沉淀。十七年前,西門鶯醉心劍道,下落不明。在臨走前,為他生下了第二個孩子。懷孕對于一個劍癡來說是個很糟糕的事情。
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但也沒有刻意去打掉她。只是在懷孕的時候,她也不會忘記習武。劇烈的運動讓她大出血多次,但是這個孩子還是奇跡般的生還。
但是和哥哥西門吹雪不同,這個女孩兒天生體弱,骨骼筋脈逆行,一旦習武就會有經脈寸斷的風險。他們花了不少方法才留下了她的性命。
但是在西門鶯失蹤的情況下,玉羅剎意識到,一個完全無法習武的女兒只會成為他的弱點。他決不允許自己存在弱點。
于是他將她送到了遠離羅剎魔教,也遠離萬梅山莊的蘇州,在考察數日后,尋到一戶不錯的人家收養。那之后,除了偶爾會讓手底下做生意的手下照拂那戶人家外,他再也沒有主動關注她的消息。
命運,真是奇妙啊。
這么多年了我也該去中原
看一看了,你說是不是他望著空無一人的窗外,自言自語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