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又猛地坐起來,錘了下自己的大腿,就往門外沖出去。
“哎哎,這位少俠,開封府的大人有令,不能”
門外倒是沒有開封府的護衛值守,畢竟人就那么一點,不可能做到時時刻刻的監視,但是白玉堂的腳步聲出現在廊上的時候,還是馬上就被發現了。
走廊外靜悄悄的,只有這艘船的工人還允許自由走動。發現他身影的小二馬上迎上去,勸他退回屋內,白玉堂只當做沒有聽見,一路往一樓而去。
他的輕功確實不錯,不過幾息時間就到了一樓,飄飛到一眾開封府捕快中間。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慌亂地拔出自己腰間佩刀的開封府護衛,并不引以為意,大步走到展昭的面前。
是的,他就在剛剛睡不著的那一陣子終于想明白了。
都是御貓的錯,要不是他進了姑娘的房間,好像在談案情,讓他壓抑不住好奇心去和姑娘談了談天,他不會這么心煩意亂。
如果不是他又放行了她,讓他找不到人,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感覺心口處不止是亂,還有說不出的悶。
“這就是開封府的辦案效率嗎”在展昭皺起眉頭,準備對他開口前,白玉堂提前開口。那張風流俊秀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沒有來的氣。
“”展昭看著這個頗有些莫名其妙的少年,手虛搭在自己的佩刀上,他的語氣十分客氣,只是眼神里涌起警惕,“少俠這是何意”
然后白玉堂就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一臉正氣的青年,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先不說按照現在船內的規矩來說,船內所有人都要待在自己的房間不能輕易外出,所以白玉堂怎么也不該知道船上少了一個人。
雖然可以說是因為他問了店小二所以知道的,但是知道了然后呢撒潑打滾說不公平為什么就她被放走了
白玉堂的臉皮也沒有厚到那個程度。
雖然他剛剛確實是一時有種莫名的沖動,叫他忍不住下來找事,但是這件事情真的鬧起來了,他必然就是以往他最討厭的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然后他就和展昭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場面一時間頗為安靜。
白玉堂咬了咬牙,憋了半天,最后終于還是問出口“既是全船戒嚴,為何卻獨獨讓一個姑娘先走了這恐怕不太利于你們辦案吧我常聽聞開封府最是公私分明,恐怕沒有只放走一個,其它人還關著的道理”
雖然他其實想問的只有前面第一句話,但是為了不讓他們聽出來,他只好又加了兩句,好叫他的問話不那么突兀。
展昭看了看他,唇抿地筆直成一條線。
“少俠這消息從何而來”
“我耳力好,聽到屋外雜亂的腳步聲,問了小二,自然就知道了。”
展昭斂眸,片刻后才再次回復“那位姑娘,展某已探查過,并無嫌疑。之后,若等諸位都已確認過沒有嫌疑以后,開封府就會給諸位放行。”
展昭說的很有道理,白玉堂也承認。雖然他還是覺得怎么也應該再留沈知意幾天,但是結合店小二所說,是金風細雨樓的蘇樓主親自提人,開封府想攔也不太好攔住。
可是眼下身邊都是盯著他,虎視眈眈的開封府護衛,在這樣的氣氛,白玉堂的驕傲實在不允許他來一句“那好吧”然后飛身又回屋。
他們彼此對望了幾眼。
最后還是展昭先開口。
“那么,若是沒有其他要事。是在下押送您回屋,還是少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