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到
金風細雨樓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
即便是有溫柔的面子,他也并不是說只要她開口,自己就能答應。
但是他愿意為她這點特別的有趣,留一個位置。
“走了”白玉堂看著眼前的店小二,眉毛緊緊地擰了起來,“她就這么走了”
“是是啊,金風細雨樓的蘇大樓主親自來接,即便是官大人,這、這也攔不住啊。”小二看著眼前俊秀的少年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下面隱隱透出的怒氣,忍不住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這俊后生,年紀輕輕,怎么氣勢洶洶的,把他都給唬的一愣一愣的。不管什么問題,只要白玉堂一問,他就都不由自主的答了。
白玉堂聽到這話,忍不住咬了咬牙。
在打聽到消息后也不繼續為難只是個普普通通打工人的店小二,從袖子里掏出了一些散錢,當做給小二的謝禮,就讓他出去了。
一送走本來還滿臉為難,一收到錢就喜笑顏開的店小二之后,白玉堂一個人悶在房間里就氣呼呼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想了整整一夜整整一夜,只要一閉上眼睛,他的腦袋里就全是她的聲音。
如果全都是那句說他好看的話在回放的話,或許他也不會這么難以入眠。
可除了那句讓他紅著臉不知所措的話以外,還有另外一句“小魚兒,是你嗎”也在他的腦袋里一直一直的反復。
兩句話在他的腦袋里循環播放,他的腦袋都快爆炸了小魚兒小魚兒小魚兒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有這么奇怪的名字。
而且大概率還是個聲音和他很像,可能也對她有恩的,她很熟悉的男孩子。
他糾結了一天一夜他一直想,他肯定不是那種,只是見了人家姑娘一面,就心心念念的那種人吧
一定是一定是因為,他五鼠之一的白玉堂在敲姑娘的門房的時候,居然被叫錯了名字,感到不服氣罷了。
好不容易讓自己想借口接受了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心亂,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重新去敲姑娘的窗戶
他并沒有別的意思,他就是真的想問一問,世界上是不是真有一個叫小魚兒的男人,已經和她認識了很久很久,比他還要久以至于有陌生男人敲她的窗戶的時候,才能這么輕易的認錯。
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設,卻完全沒有想到,少女會直接一聲不吭的,就這么人去樓空了。
他心里有點郁悶,自己說不出原因的郁悶。
她走便走了,也沒有留下一點點只言片語,好像真的不過是他生命里的一個過客。
只有他,為了她的幾句話輾轉反側心煩意亂,像個笨蛋一樣。
不過本來也是。
他那天只是隨口一句話幫她解了一個圍而已,不過舉手之勞。他幫她的時候,也根本沒有想過要她回報之類的。
要不是他一直趴在船頂上偷看展昭的動向,發現他進了不少人的房間,而又只有她在他心里還有些印象,可能會為他一些案件線索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還要去找她。
可是,就算他確實,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她報答什么她也不能就這么隨隨便便的走了吧。
難道自己這不算對她有恩嗎她明明就是感激他的,她那天、她那天,還對他感激的笑了呢。
越想越煩,甚至腦子里面的各種想法已經開始自相矛盾。白玉堂翻了個身,決定睡一會,緩解一下自己這理不清的心緒。
睡不著。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