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毅看著懷里的明茗,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美滋滋地滿嘴跑火車“寶貝兒你也太狠心了,老公差點被你炸死”他的手覆在她的肩背上,感受到她在輕輕顫抖。
等等。
“哭了”
你哭什么,是我差點被炸死,而且我也沒有兇你,別哭了別哭了媽的你再哭我就硬了。關毅像是突然焊死了任督二脈,直男度爆表地火上澆油,“哎喲寶貝兒別哭,錯了錯了是我錯了,別哭別哭真硬了啊
明茗一邊哭一邊捶他。
關毅握著她的拳頭放到唇邊親吻,細皮嫩肉的,打疼沒是我不好,嚇著你了,沒事了沒事了,乖寶不哭。眾人沿著原路返回,離開軍事基地,與安寧他們匯合。
安寧小心地提著那尚在撲騰的手臂,一臉慘不忍睹,哀求似的開口白禾不行關毅果斷拒絕,別他媽什么臟東西都往我老婆空間里塞。他可不想跟他家寶貝兒抖一抖的時候掉出來一只喪尸手。
想想就夠萎的。
明茗
她還在抽噎。
沒緩過勁兒呢。
人家說和一個人在一起久了,兩個人接吻上床多了,就會互通有無般彼此同化。也就是有時候一些情侶或夫妻在一起待久了,會愈發有夫妻相。這種事情不僅出現在長相上,還出現在思想、情緒等一系列事上。
恐怖就恐怖在,明茗此刻似乎能察覺到關毅的想法。太罪惡了她他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會那樣想肯定不是我的問題,是關毅他、他把我帶壞了咱們直接走嗎有人問。
關毅看了眼軍事基地,靜默了兩秒,說“將這里處理了吧。”他讓明茗拿出幾個大蘑菇蛋,由弓箭冠軍綁在箭上射進軍事基地。
先撤,離這里遠點。
眾人開車離開,關毅問你的蘑菇蛋最遠能維持多遠的控制距離
“兩千米以內吧”明茗大概估了下。
關毅下令全體開到一千五百米的位置停下。
一千五百米外,仍能較為清晰地看到軍事基地的輪廓,明茗坐在車前蓋上,確認蘑菇蛋的信號。
還在控制范圍內。
炸吧。關毅無聲地嘆息道。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熱浪席卷而來,眾人忍不住側開身子。關毅和安寧神情肅穆,不約而同朝著爆炸的方向敬了個軍禮。濃煙直沖云霄,基地淪為廢墟,昭示著片刻的塵埃落定。關毅把明茗摟在懷里,在她額頭吻了下。
好了,該回去了。
快上車的時候,關毅突然頓了下,拉住了明茗。明茗扭頭疑惑地看著他。
怎么了
關毅神色有點不自然,咳了聲,對眾人說“你們先回去吧,給我留一輛摩托車和一桶油,我們晚點追上去。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露出“都懂都懂”的眼神,刻意地咳咳起來,表示雖然我們聽懂了但我們在裝作什、么、都、沒、聽、懂。
那我們就先走了,團長不要回來太晚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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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激烈,要注意周圍的情況,找個安全點的地方關毅挨個給了他們一拳,笑罵道趕緊滾
明茗原本在聽關毅說話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對上眾人揶揄起哄的眼神和語氣才意識到不對。
我、們她的語氣中帶著懷疑。
關毅頜首輕笑,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五分鐘后,關毅摟著明茗目送大部隊離去,身邊只留一輛摩托車和一桶汽油。明茗扭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關毅此刻心中不祥的預感達到了巔峰。
警惕jg。
殘余廢墟下,石塊再次發生晃動。
只手從石堆中鉆出。
而后,更多的石塊開始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