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
怪你干什么
季聽肆小心翼翼地問怪我瞞了你這么久,讓你每天給我按摩,按到手指發酸,抽筋。
其實還好。
正當松口氣時,忽然又一句勾起他的顧慮。“可被你這么一說,我覺得自己有點吃虧。”
季聽肆攤開雙手,乖乖道“沒關系,你心里有任何不痛快,拿我撒氣就行。”
一巴掌拍在他掌心,把你打疼了我還心疼呢,算了算了,誰讓我是這么大度的人呢。至此,他才松口氣,“我的炸寶真好。”
按住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張臉,雖然兩人在商務艙,但現在辦理登記的人一個接一個,被那么多人看到親密互動,不喜歡高調秀恩愛的江嵐茵,尷尬的想鉆到地縫藏起來。
你正經點。
季聽肆笑得滿足,好。
飛機比預設抵達的時間還要早,他們站在大廳傳送帶的旁邊,看到自己的行李后拎著離站,剛到門口就看
到舉著牌子,站在冷風中,戴著墨鏡等待的男人。
季聽肆朝那人招招手,拉著江嵐茵過去。
黑色的suv低調奢華,慕容面無表情收起牌子,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放在胸口,席家良好的教養呼之欲出
少爺,少夫人,旅途辛苦了。
江嵐茵這個稱呼聽起來好別扭,莫非是年代久遠的貴族留下的習俗
季聽肆已經習慣了,他跟慕容在微信上溝通的每一次,在交談結束后,對方都會加上一句好的少爺”,“交給屬下來辦,您敬請放心”。
眼疾手快接過他們的行李箱和茶具套餐,慕容看清楚包裝里邊裝的東西后,抿成直線的唇角竟有些微弧度。
少爺真有心,居然知道老爺酷愛紫砂壺。
季聽肆“順手買的,不值錢。”
拉開車門,慕容伸手擋在車門上框,藍城是臨海城市,冬天的氣溫大多維持在一兩度左右,少爺和少夫人剛從南圳過來,穿著單薄,請上車吧。
江嵐茵先進去,坐在里邊,季聽肆隨后。慕容則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老爺吩咐廚房備好了寧城的特色菜,參加午宴的都是席家人,所以少爺和少夫人不用見外。季聽肆坐姿端正,笑答好,我們知道了。
江嵐茵渾身不自在,拉著他的衣袖在耳邊小聲問“這個慕容平時不是挺正常嗎怎么現在像變了個人
還好吧,我之前跟他打電話一直都是這個調調,或許頭一次見面要禮貌,他比較緊張吧。
慕容轉過身來,看到小情侶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等他們交談完才開口
午宴雖然都是自家人,但這規矩少不了,少爺,少夫人,屬下先帶你們到一家旗袍店換身合適的衣服
本以為服裝得體的兩人愣住,他們語調一致,點頭好。好。
這家旗袍店是開在臨海的中式四合院里,整棟房子占地六百平,乍一看還以為是什么旅游景點。初到門口就有人跑來開車
門,迎接。
慕容這兩位是席先生的外孫和外孫媳婦,中午要參加家宴,到這邊選一套合身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