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聽肆靠著柔軟的枕頭,關掉手機屏幕下床,應該用不了那么久,我先去洗澡,你困的話就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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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聲音被關上的臥室門阻擋。
不是她害怕同居,而是覺得兩個人待在一處,年輕人難免有情難自控的時候,她真的很怕哪一天把季聽肆給
她難以想象
江嵐茵以手當扇,驅趕臉頰熱潮,她掀開被角,身體僵硬地躺在床邊,強迫自己趕緊睡覺。
十分鐘后,門外水聲暫停,兩道門一前一后關上。
她躲進被子中,很清晰地聽到腳步漸近,另一邊的位置凹陷下去,原本還有些亮白的眼皮陷入黑暗中。緊接著,后背涼風襲來,不出意外的,健碩手臂橫在她腰間,輕輕施力帶入懷中,兩人貼在一起。
季聽肆那道好聽又惹人犯罪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
寶貝,你快掉下去了。
整個人被他圈進熾熱懷抱,燙得她渾身發顫,手肘抵在后邊,撞上腰腹,江嵐茵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明天上班,我想早點睡。”
嗯,一起。
季聽肆撐著上半身,吻在她臉頰上摩挲,徘徊。
你可不可以老實點
季聽肆乖乖躺下,手臂力道沒有松懈,甚至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麻到沒知覺也甘之如飴。
推了兩下,感受到另一個地方有起伏的趨勢,她瞬間安靜下來。
狹小的臥室,兩道平緩的呼吸聲交纏、奏鳴。
預先料想的結果沒有發生,膽戰心驚的前奏敗給沉重眼皮,江嵐茵徹底安心,陷入沉睡。
與此同時,季聽肆盯著白皙的耳廓,在她又剪了一寸的頭發上吻了又吻。
上班的這幾天,他們跟平時一樣,季聽肆承擔所有家務,吃過早飯先把她送到電視臺,自己再回公司忙工作。
只是每天中午,多了一件考核事項。
季恩珮不情不愿坐上門口的車子,靠著車門賭氣,下定決心不與前排司機交涉。
只有旁邊的陸承風咧著嘴傻笑,斗志滿滿哥,我們今天中午去哪里吃飯
季聽肆打右轉燈,導航正好播報蘇萬城目的
地,他就沒有解釋。
見旁邊的人時不時去貼那張冷臉,季恩珮心里酸溜溜的,將他拽回來,小聲訓斥道“我哥這個人軟硬不吃,無論你怎么討好都沒用。”
不一定,他這幾天沒為難我,就是好的開始。
季恩珮覷了眼左前方的位置,借著座椅靠背隱藏自己的情緒你沒聽說過暴風雨來臨前普遍是寧靜嗎
沒這么嚴重吧,你哥這個人其實蠻不錯的,對我也很好。季恩珮噘著嘴他對你哪里好了
你看,他本來是找江主持的,可是因為知道了我的存在,順帶捎上我,請我吃了好幾頓大餐。
季恩珮翻翻白眼“你上夜班那么辛苦,白天應該好好休息,他非要叫你出來吃飯,一點都不知道體貼,這哪里好了
“我沒有那么多覺要睡,而且我也不困啊。”話音剛落,接二連三的哈欠聲闖出來打臉。你看,說謊了吧,季恩珮把手伸到他面前,交罰金
陸承風伸長脖子,下巴貼在她的掌心,你又忘了,我的工資交完房租,其他早就給你了。
“我還真給忘了,”季恩珮縮回手,揉了下他蓬松的頭發,這個月剛開始的,攢錢我還不太習慣。
“我的工資不多,所以你沒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