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錯,是
季瀝沒有底氣,他害怕真相大白后,自己以后就不是爸爸最疼的兒子了。
季嘯天整顆心懸在半空中
爸爸的身體還算硬朗,只要你不是犯了殺人放火或者大逆不道的錯,基本都能承受。
是高中暑假那年,我
江嵐茵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半天坐不住,嚷嚷著要辦理出院。
前幾天又是綁架又是落水,我跟你大伯父晚上睡覺驚醒好幾次,你現在好好休息最重要,工作那邊,你領導說她已
經安排人主持了,大伯母捏捏被角,舀了勺補湯端給她,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女孩子家家的,別那么拼。
江嵐茵點點頭,喝湯昂頭時瞥見原在門外的人沒了蹤影,她心急如焚,三兩口熱湯下肚,嗆得一陣咳嗽。
江宏志正好從外邊打熱水回來,看到她情緒這么激動,忙勸著躺下好好休養,東張西望的,醫院有什么好看。
大伯父,阿肆怎么打了這么久的電話都沒進來,你剛才看到他了么
江宏志很不樂意提起這個人,雖板著臉,心里還責怪他,可語氣里卻有著幾分關懷“他走之前說爸爸來醫院,下樓了。
“爸爸”江嵐茵掀開被子穿上拖鞋,起身恰好扯到手上輸液的針頭,疼得咧嘴,毫不猶豫拔掉,讓他一個人面對不行,我得跟上去。
你這孩子。
沒來得及阻止,針頭脫離手背,在垂下的方位滴水。
“男女朋友在醫院見家長不正式,大伯母拉著她的胳膊阻攔,“你現在蓬頭垢面一臉滄桑,往人家爸爸面前一站,印象分大打折扣,無論他兒子多么喜歡你,后期的努力都白搭。
江宏志“據說那小伙子家里很有錢,有錢人看重家世身份這些,奸奸,等你們感情穩定了再見家長,現在不著急。
“什么呀,”時間緊迫,江嵐茵不想解釋太多,阿肆那個爸爸這幾天纏著逼迫他做手術,哎呀,一兩句說不清楚,等以后我慢慢解釋給你們聽。
年紀輕輕的做什么手術不會有什么毛病吧。江宏志自己嘀咕著,生老病死是常態,做點小手術生個病很正常,他擔心會是別的。
“割個闌尾啦,割個痔瘡啦,”方靜嫻在旁邊打趣道“你年輕的時候不就這樣么,看著身體硬朗走一步兩跳腳,才吃了五十塊錢的小龍蝦,痔瘡疼到連夜送醫院。
老婆,咱能不考古么,”江宏志糗得臉黑,誰還沒個小病小災呢,別在孩子面前提,怪丟人的。
他是個怕老婆又聽老婆話的男人,幾個回合下來不敢言語,像打霜的茄子,蔫了
吧唧地跟在身后。
江嵐茵以為報告剛半天,那個所謂的“爸爸”就追到醫院,要求立刻手術換骨髓。她焦灼到選擇爬樓梯,因大病還未痊愈,被大伯母拉回來,無奈,只能站在電梯門前等待,
門一開,迎面撞上一個穿著時尚混搭撞色亮眼,頭發黝黑,又很有品位的老人,“對不起”三個字還沒開口,就注意到老人身后的季聽肆。
“阿肆,”江嵐茵擠著人群進去,左右觀察,沒看到那個討人厭的老頭兒,大伯父說你爸爸來了,他不會又帶了群記者,說些大言不慚的歪理讓你盡孝吧
“不是,那個”季聽肆摟著她出電梯,貼在她耳邊輕聲提醒,你面前這個人是季嘯天。
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