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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他們這么提醒,江嵐茵總算想起來那個沃發企業,是梁家駿的家族生意。
季聽肆“看節目的人群指標在那擺著,相識二十多年,我怎么會坑你,更不會為了讓你照顧我家炸炸的節目,盲目投資。
梁家駿豎起大拇指“阿肆頭腦機靈,下次你讓我往東,把頭砍了我也不會回頭。”
夾到一塊艷紅色甜點的蘇芷柔嫌棄一聲推開他“吃飯呢,別說這么血腥。”
飯局進行到中間環節,江嵐茵抬頭時被嚇了一跳,不敢亂說,拉著季聽肆在他耳邊低喃“你朋友是不是對什么東西過敏了,嘴巴越來越紅。
順著話看過去,季聽肆幡然醒悟,自言自語著“看來效果還不錯。”
不明白他說的什么,
在飯局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江嵐茵不好提出疑惑,便默不作聲吃著面前餐盤中的食物。
他們喝的紅酒度數高,兩杯下去,季聽肆已有醉意,但他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適,很少跟他喝過酒的江嵐茵不由懷疑,這就叫喝醉了睡得比較沉
臨走的時候,他將手搭在江嵐茵肩上,靠她攙扶,朝座位上的三人擺手
“走了。”
何昭西感到失落等會兒去八樓游泳呢,你們不去“我怕自己醉在里邊,沒人救。”
什么沒人救,他明明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女朋友的好身材。醋包男
到達停車場,江嵐茵讓他靠著車門,車鑰匙呢季聽肆怔怔看向她,心有余悸奸炸,關于我頂替何昭西跟你聊天的事,我想解釋一下。
小事啦,我沒生氣也沒放在心上,”江嵐茵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不敢主動,車鑰匙在口袋里
嗯,右邊。
褲子口袋比較深,她控制著角度,一鼓作氣到底,“沒有啊。”“那就是在左邊。”
江嵐茵有些怒“你是喝醉了在逗我玩”
“頭暈暈的,記憶有偏差,”季聽肆的聲音低沉,回蕩在角落的停車位,這個地方是攝像死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放縱,你再找找。
薄料之下是結實有力的腿,因喝酒的緣故溫度攀升,灼燙著她的指尖。
江嵐茵碰到異樣,不像是她要找的東西,幾秒鐘后,她后知后覺明白過來,一股熱氣不受控制沖上腦門。
裝作不知,趕緊把手伸到褲子口袋底部,抓著鑰匙逃離。
剛把車門解鎖,扶著季聽肆到后座,一股力道順勢將她拉進去。
天地顛倒,好在車里一片黑,看不出她臉上的紅潮,江嵐茵推了兩下,卻是紋絲不動,此刻心跳得厲害。
炸寶,你剛才是有意還是無心“啊我什么都沒干,你別多想。”
“你知道我說的什么嗎,就讓我別多想,”季聽肆拖著她的大腿,一個用力將人橫在腰間,吐氣在耳邊,故意說出讓人無法爭辯的暖昧話語,這里
不方便,等回家了。
“我剛才的確是無心的,誰能想到,你你”她是真不知道,睡著的雄獅長度可觀,拿鑰匙幾秒鐘的功夫,就能把他撩成那樣。
唉,”季聽肆垂頭喪氣,胡思亂想地自責道“我現在是不是變壞了,你會討厭我嗎
不會,成年人嘛,”江嵐茵輕咳一聲打破尷尬,你如果無欲無求,或者沒有任何感覺,我才應該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