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失重感讓人很沒有安全感,手指穿進發絲,江嵐茵胡亂抓著他,驚呼你幫我掌就行了。
自己來。
江嵐茵按著他的肩膀穩住身形,掙脫不開,只好伸手打開柜子,匆匆取出床單。拿到了,你快放我下來。
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力氣,像是在玩雙人雜技,手臂一轉將她抱在懷里,身體貼得更緊,目光落在唇瓣上,回味過去不久的觸感,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阿肆,”看出他的動作,江嵐茵只想火速逃離,不敢再撩撥,那種全身酥麻的感覺,加上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條件,擦槍走火的可能性太高,被單橫在兩人中間,形成一堵保護墻,幫我換床單。
好,季聽肆仍不肯松手,得寸進尺道幫你干完活兒,是不是要給我點獎勵。
“那我還是自己來吧。”
手掌游移到后頸,不打算放過她,你知道嗎,吃不到的感覺很難受。江嵐茵根本不同情他,家里有去火片,你可以吃兩粒。唉,算了,季聽肆咬牙切齒地放開她,任勞任怨地轉身走到床邊干活,抽出舊床單。
等忙完這些,江嵐茵又去衣柜里翻找睡衣,而此時,季聽肆已經熟能生巧地脫襪子,解開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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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可以裸睡。
“裸”江嵐茵咽口水,好羞恥反正沒睡醒前她不會進屋,那就隨他便吧。
床邊有安神熏香,江嵐茵走到陽臺,把窗戶關得嚴實,又拉上隔光窗簾,打開空調,調好合適的溫度后準備離開,還有眼罩和睡眠耳塞,如果睡不著的話,你都試試。
奸炸,目光緊跟著江嵐茵的身影晃動,看她有離開的趨勢,季聽肆有些不舍得,以為是自己那句話讓人不好意思,大不了我不裸睡了,你留下來陪陪我吧。
江嵐茵轉身回到他身邊,沒有坐下,“你睡醒了給我發微信,或者自己穿好衣服出來,我就在客廳待著,哪兒都不去。
摟住腰,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一臉真誠地保證“我不亂動。”
“阿肆,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黏人的,”江嵐茵滑開手機屏幕,把快遞短信舉到他面前,“我種完花,再把衣服洗了,得忙半天呢。”
季聽肆昂著頭,高挺鼻尖蹭著她的下巴,唇瓣有意無意摸索著脖頸的皮膚,帶出一陣癢感。
最終敗給他的軟磨硬泡,江嵐茵捧著他的臉,輕輕在唇上落下一吻,只停留兩秒鐘便撤離,給你的獎勵。
季聽肆總算放開她,手放在腰帶鎖扣的位置,迫不及待卸下渾身束縛,美美補上一覺。
上午十一點,手機鈴聲在臥室吵個不停,季聽肆的房間,左手邊擺著床頭柜,習慣使然,他伸手摸了好幾遍空無一物,扒開眼罩,視線恢復些許后,意識到自己在江嵐茵家里。
隔著門板能聽到洗衣機轟隆的運作聲,那個女孩兒此時就在客廳,這種踏實的感覺讓他心情好極了。
然而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笑容煙消云散。連接電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怒。有話快說。
被兇得莫名其妙的人以為自己撥錯了號碼,確認幾遍后,正要問,結果電話里又是一句“下次別打錯電話。
在人掛斷前,何昭西趕忙開口沒打錯沒打錯,阿肆,大中午的怎么還在睡覺,這不像平時的你啊。
在我女朋友家,
昨晚折騰太久,她讓我睡會兒。故意說出這種暖昧的話語,酸得人牙疼。
何昭西干笑兩聲,敷衍夸贊那你這戀愛談得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