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湊近的溫度,肚子不合時宜響起咕嚕聲,江嵐茵催促他,快說吃什么,我好餓。
去你家樓下的夜市吧,我想喝酸辣肚絲湯。
聽到這個菜名,江嵐茵胃口大開,順便補充他接下來的話,再要兩個香酥餅和一份糖醋排骨對不對。
“嗯,”右手撫上后腦勺,像是在給她順毛,季聽肆又趁機在她臉上親了口,心滿意足極了,還是奸奸最懂我。
之后的半個月,江嵐茵總會在無意間捕捉到季聽肆臉上的擔憂,那一閃而過的異樣讓她心里越發不安。
更令人頭疼的是,每次問他最近出什么事了,有沒有她能幫忙的地方。
季聽肆都會用“工作有點忙”,“我沒事我很好”,“我在想上午做的實驗”或者是反問她奸炸,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去逃避江嵐茵對他的關心。
約定好的心里不能藏著隔閡,她做到了,那他呢
問了好幾次沒有答案,正當不知如何下手時,有人竟主動送上門來。
周四剛錄制完外景,一輛超跑堵在電視臺的工作專用車外邊,車上的男人摘下墨鏡,沖江嵐茵吹口哨
江主持,好久不見。
今天節目錄制人手充足,還沒到中午,季恩珮急著找男朋友約會,就先行一步。
現在只剩下江嵐茵,助理安悅還有攝影大帥三人。不喜歡跟這個紈绔子弟交流,她選擇無視。
季瀝這次來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但看那樣子,像是鐵了心要吃這頓午飯。
江嵐茵不給他好臉色,季三少,你的車停在這里如果不挪走,我就打電話讓拖車公司來了。
“隨你,季瀝坐在車上攤開手掌,有恃無恐,“毫不夸張地講,整個寧城還沒人敢為難我,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江嵐茵將他的囂張神色看在眼里,無奈妥協,安悅,大帥,我們在附近商場吃完飯打車回去,下午讓司機師傅到這邊取車。
事已至此,她依然不給面子,季瀝這個人是易怒且沖動的性子,當即口無遮攔吐露你見過季聽肆的爸爸了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江嵐茵沒有義務跟他這位三哥交代戀愛進程,她一向是清醒的,所以下一刻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后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很明顯的揶揄意味看你這反應,應該是不知道季聽肆的親爸爸從前犯了殺人罪,一直坐牢吧。
江嵐茵愣在原地,消息太突然,她需要幾秒鐘時間消化。
季瀝坐在車門邊緣,翻身下車,不耐煩地推開擋在旁邊的兩位工作人員,雙手插在褲兜,昂著下顎,囂張傲慢的姿態一覽無遺,隨即,他又問了一遍
現在有興趣
吃飯嗎
如此重要且保密的過往,應當由季聽肆親口告訴她,而不是聽季瀝在這邊挑撥離間。江嵐茵彎唇假笑,冷言吃飯沒興趣,你有什么話不如快點講,我很忙。
各自退一步講話,季瀝朝后邊示意,要那兩個人別跟過來,“附近有個公園,到那里聊聊”江嵐茵點頭采納他的提議,好啊。她倒要看這個季瀝想作什么妖。
中午艷陽四射灼燒大地,四季公園背光的地方依然悶悶的,嘶啞的鳥叫聲映襯當下燥熱季節,心也跟著煩悶了些許。
季瀝此行目的很明確,不再賣關子,“我那個不對,他根本不是我弟弟,他爸爸是殺過兩個人,坐了十一年牢獄的罪犯,他媽媽在別人妻子重病垂危時趁虛而入,是個更有手段的心機女,兩個骯臟的人生下來的孩子,有什么值得你喜歡和維護的
作者有話要說
阿肆老婆,他欺負我哭泣躲背后委屈
炸炸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挨罵的掐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