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人挺直腰板,心驚膽戰陸總,您有什么吩咐
男人將她上下打量,視線落在黑色裙子上,驕傲地昂起頭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會穿黑色西裝
我怎么知道
搞笑,游樂場幾千號人,唯獨他是這種職場打扮。
雖然這個男人身材好,長相佳,各方面完美得無可挑剔,可也不用把西裝焊在身上,活脫脫一只行走的孔雀吧。
程意綿覷著眼,不動聲色隨口夸來
“陸總穿什么都帥,尤其是黑色,更顯氣質和男人本色。我只不過是還沒通過試用期的小員工,怎會知道老板的心思呢。
“現在不是在公司,別夸來夸去的。”雖然怪難為情,男人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程意綿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鞋,有苦難言,人在屋檐下不敢頂嘴,只能忍痛跟上去。
美女姐姐你好,我們又見面啦
季恩珮熱情地拉著陸承風介紹,這個是剛才幫我應付哥哥審訊的大美女,叫程意綿。
陸承風做賊心虛地躲避,好想有個地洞能鉆進去。
旁邊的程意綿見此情景,以為自己晚來幾步,他們得罪到這位不好惹的主兒了,結果還沒開口,就聽老板疾言厲色地訓斥
“回來怎么不說一聲,翅膀硬了是吧”
陸承風低頭躲在季恩珮身后,什么也沒藏住,乖乖站出來,音量極小地跟對面男人打招呼哥,好久不見。
“是挺久的。”
陸聿北凌厲的視線掃在旁邊的女孩身上時,正要開口,程意綿擋在前邊。“陸總,這位是我朋友。”
矛頭轉回陸承風身上,帶著幾分不確定,問你談女朋友了
陸承風急切否定不是,珮珮是電視臺的同事。
“同事,”陸聿北不屑地哼了聲,他對弟弟的各種反應了如指掌,并不信這句說詞。后來因為這種壓抑的氛圍,四人一同坐上氣囊船,面面相覷,危險在他們之間暗流涌動。遇到水來的時候,兄弟倆出奇一致地保護身邊女伴,一陣躁動過后,好像聽到有人痛得叫出聲。下船后,看到走路一瘸一拐還要保持形象的陸聿北,大家對剛才發生的事漸漸明朗。
程意綿蹙著秀眉,腳腕酸疼,浪費休息時間陪陸聿北來迪斯尼游玩,沒有加班費,又不敢說一個不字,如今還受了輕傷,她真的快煩死這個老板兼學長了。若問她為何不離職
拜托,試用期一個月一萬二,找了那么多工作全部碰壁,腦子秀逗的人才不入職,她不傻,知道孰好孰壞。
陸承風難得聰明一回“你是我哥公司的員工”
程意綿點頭“是。”
聽我朋友說,我哥前兩天攪黃了公司一位美女的相親現場,為了賠罪,他連干了兩瓶啤酒程意綿愣了下,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陸承風很八卦,急忙跟季恩珮傾訴“我哥百分之兩百對她有意思,這下就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
陸承風留下懸念,抬步追上哥哥,試圖用剛找到的擋箭牌保護自己。
季聽肆十二點半做好飯不見人出來,腳步停在臥室門口,敲了幾次門,喊她炸炸,你醒了么
無人回應。他又敲了一遍,還是沒有回答。
進屋睡覺前人還好好的,沒道理半天過去了醒不來吧。
回憶悄然聚攏,他想起昨天晚上纏著江嵐茵道歉來著,難不成,她感冒了
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已經顧不上擅闖臥室會被江嵐茵責怪。
推開門的同時,季聽肆放聲宣告:
“奸奸,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