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恩珮湊近她,22年的人生中,頭一回跟剛聊幾句的大美女合影。末了,擔憂地多嘴一問你不是明星或者什么公眾人物吧
不是,我是在滬城上班的打工人。
“哦,季恩珮放心許多,又跟她保證,你放心,我只發給長輩,絕不亂傳。”好。
季恩珮臨時編了個交集“我大學是在滬城上的,跟長輩報備的時候說我們是老同學,這沒關系吧
“我也是在滬城上的大學,今年7月初畢業,現在是實習期。”
同齡人多聊幾句,撞到感興趣的話題,會融入得很快。季恩珮仿佛撿到寶貝,驚嘆這么巧啊,我也是
“那是挺巧的。”
女孩
兒打扮得與電視中的都市麗人相差無幾,一般長得標致的人,在職場上很吃香,況且這一身名牌,除了她家庭條件好外,實習期的工資想必也不低了。
季恩珮不由得感慨,滬城寸土寸金果然名不虛傳,哪像她,實習期一個月只有可憐的五千塊,每個月還要伸手讓哥哥救濟。
手機再次震動,她腦袋里真不敢想到“哥哥”這兩個字,回回提及都是一個困難。
季聽肆「你去滬城找大學同學了這人我怎么沒見過,叫什么名字」
季恩珮碰碰旁邊的女孩兒,弱弱地問美女,我哥問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兒柔笑著回答“程意綿。”
“我叫季恩珮,家住寧城,離這邊不遠,”如果不是時間有限,季恩珮想把祖宗十八代報上來,以此表示自己想跟她交朋友的誠心。
程意綿簡單答復“嗯。”
看到陸承風出現在大廳里,季恩珮匆匆告別美女,很感激你的幫忙,如果有機會再見的話,我請你吃飯。
程意綿淡笑好,拜拜。
酒店安排了直達迪斯尼的大巴車,陸承風設定的計劃行程,時間點卡得非常完美,讓總是零計劃遲到的季恩珮贊不絕口。
趕上最后一分鐘上車,剩下后座的空位,季恩珮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今天可以好好玩個痛快了。“跟你出來玩真省心。”
被夸的人心里美滋滋,畢竟我在滬城長大,帶你來如果不熟悉,那豈不是太丟臉。
季恩珮打開靠窗位置的窗戶,早上清涼的風吹來,渾身清爽,陽光穿透發絲,連同香氣送到旁邊,令情竇初開的男孩兒心神蕩漾。
他們到門口驗完票,每一項都拖好友王瓚安排了快通,正常需要排隊一個小時的項目,幾分鐘就搞定了。
雖然加的錢有點多。
從前天晚上安排到現在,季恩珮無需操心,帶著行李和人跟上就行,她知道兩天下來會花不少錢,所以卡里的工資一毛沒動,打算全部轉給陸承風。
玩到一項水上漂流時,排隊的人烏泱泱幾百號,有些說是一早就來了,等到現在還沒到。陸承風帶她走通道,雖然需要排隊,但是人很少。
他拿了件粉色的雨衣幫季恩珮套上,為了拍照方便,兩人用防水套裝著手機,掛到脖子上,其間聊得有說有笑時,瞟見一抹熟悉靚影。
女孩兒跟剛才優雅有禮的樣子截然相反,甚至變得冷漠,不近人情。
程意綿嘴角彎起假笑,不怒自威您說有大生意要談,一刻也耽誤不得,就是帶我來游樂場,玩水上漂流
與她相對而站的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梳成二八分,額頭上耷拉著幾縷碎發,高不勝寒的貴氣盡顯無遺,帥得像電視上的明星,那雙不見城府的雙眸藏著濃濃的危險氣息,讓路過的人心生畏懼,不敢靠近。
然而在面對程意綿時,立刻換了副樣子。
公司上下都說我這個老板不懂體恤員工,所以趁假期帶你出來放松,據說迪斯尼的票在假期不好買,我提前讓貝塔訂購,是不是很明智
程意綿豎起拇指,夸贊不光明智,還很新奇男人不經夸,一個帥氣轉身就要沖到前頭。
誰知身后一道冰冷的聲音吐槽新奇的不通知一下,我穿著高跟鞋來,等下摔傷了不知道能不能記工傷。
“程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