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茵回到房間,一頭扎進被窩里,想用窒息感驅走方才的尷尬,可無論她怎么努力,也甩不掉身上留下的清晰觸感。
為什么要多余解釋呢,真是煩死了,害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都快變成小色女了。
本想順手撈過手機打發時間,摸摸空無一物的枕頭底下,瞬間坐起。
她把手機落在客廳沙發上,季聽肆會不會發現她跟季恩珮的聊天記錄萬一因此泄露秘密,她就成罪人了。
手剛放在門把上,令人懊惱的片段再次閃現,她的腦袋一陣眩暈,心跳又不受控制。
轉念一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男朋友坐懷不亂,不是她有問題就是季聽肆有問題了,這么解釋安慰后,她的不適感好了很多。
本想裝作無所謂,到客廳掌完手機就走,結果拉開臥室門,季聽肆就杵在門外。
江嵐茵抿緊唇,不自然地把身子縮在門后。季聽肆面若無場,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捏著手機遞給她給。
謝謝。
正要關上的門被一道力量抵著,季聽肆溫聲交代她“我中午做好飯再叫你,差不多十二點半。
江嵐茵好。
她住的這層采光很好,客廳和臥室朝南,夏天長達十二小時的光照時間,將整個屋子映得耀眼。自然,就看到了季聽肆唇角浮現的笑容。
他說婢炸,我今年過完生日是28歲。
江嵐茵頓住,她生日是在12月22日,過完才27歲,難道季聽肆在強調自己比她大幾個月還是說告知確切的生辰八字,找相士幫他們合八字,看兩個人能不能合得來
表情變化的模樣讓季聽肆忍不住憋笑,受先前在醫院碰上季瀝,被季瀝信口胡謅自己男人尊嚴的事影響,又怕江嵐茵陷入死胡同想歪,他鄭重其事道
你男朋友很正常,不要不好意思。
江嵐茵眼神飄忽,轉移話題“我知道,我先睡了,你要是困了就在沙發上瞇會兒。”
“嗯,行。”
回到床上,躺下翻了會兒手機,或許是季聽肆那番話讓她像吃了顆定心丸,就沒有再胡思亂想。最近發生
的事好多,堆在一起感覺過了很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眼皮沉重,睡意蒙朧。
季恩珮他們剛下高鐵,就在出站口看到一個男孩子守在外邊,被烈日暴曬也不知道找個陰涼的地
方。
男孩跟陸承風是不同類型,穿得很時髦,戴著墨鏡,一副酷颯的樣子,嘴里還嚼著口香糖,瞅見
人的時候抬起手示意
承,這邊。
陸承風為他介紹這是我朋友兼同事,季恩珮。你好啊美女。
“他叫萬瓚,我發小,現在是一家酒吧的老板。”季恩珮笑著跟他打招呼。
萬瓚拉著陸承風到一邊,埋怨他“你怎么不早說自己帶的是美女,害我沒開自己最拉風的車來接駕。
代步工具而已,開什么不都一樣么。
萬瓚尷尬道“我今天開的諾登,你這朋友穿著裙子,不方便吧。”陸承風白了他一眼“那我還是打車去吧。”
“別呀,大不了我讓交警罰一次,帶你們兩個去酒店,”好友難得麻煩他一次,卻懶得連這件小事都沒做好,萬瓚挺不好意思的。
“我們還拉著行李,摩托車不方便,”陸承風剛離開兩步折返回來,“我哥這兩天有沒有四處打聽我放假回滬城了
“沒有吧,萬瓚說得不太確定,便拎出兩天前發生的事情分析,放假前的一天晚上,你哥來我們星期六酒吧,攪黃了一個美女的相親現場,說是公司忙,讓她回去加班。
哥哥是工作狂這件事,陸承風心知肚明,他皺皺眉,問接著呢
“喱,”說起這個,萬瓚一臉崇拜,“我第一次見員工懟老板,老板還不敢吱聲,愣是一口氣干了兩瓶啤酒,那美女才乖乖跟他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