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你大爺,老子等你半天來看場地,就這
季聽肆不是看好了,散了吧。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有氣不能撒有冤不能申,半晌才道行,你出錢你說了算,下午沒事別打擾我,我要跟大美女聊婚姻大事。
嗯,掛了。
江嵐茵抽了張紙,擦去桌子上的污垢,離錄制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可以在商場找個地方待一會兒。
剛好咖啡廳外的長木桌設了片休息區域,除了旁邊擺放的抓娃娃設備外,還有幾張按摩椅,最東面還有一家蹦床俱樂部。
季聽肆全程跟妹妹待在一起,有說有笑,沒有離去的意思。她纏著哥哥買了一筐游戲幣,抓娃娃玩得越來越上頭。
江嵐茵在筆記本上打字,總結今天上午錄制的有用信息,她喜歡沉浸在工作中,專注于一件事會有種踏實充實的感覺。
直到距錄制還剩十分鐘,安悅收起手機,過來喊了聲江姐,我們該回去工作了。
江嵐茵將文件保存,抬頭看見旁邊興致盎然的兄妹倆,抓了半個小時娃娃一無所獲,倒是意猶未盡。
她起身走近,有點不忍心打擾他們的快樂。
“哥你笨死了,起開起開”
季恩珮推操力道有點大,沒注意到旁邊的狀況。
兩人相撞,江嵐茵后退幾步,被手腕上的力道拉回來,掌心貼近熱度不斷攀升。
在外人眼里,季聽肆臉頰微紅,緊張到眼睛不眨,專注看著女孩的模樣,像極了分手求復合的不甘心男友。
江嵐茵掙扎了兩下,未果,就這么僵持不下,她抬起眸子,眉宇間是清冷的疏離感“季先生,你還要抓多久”
“抱歉。”
自從跟她在南溪小鎮相遇,道歉的話宣之于口,愈發熟練。
季恩珮敗興而歸,拿著剩下的二十多個游戲幣到服務前臺退掉,回來看到哥哥被甩在后邊,灰溜溜又狼狽不堪,長嘆口氣搖頭
“哥,你這情況要多下點功夫了。”
那么簡單的話,我還找你幫什么忙季聽肆撥亂頭發,雖然跟從前一樣
心慌意亂,但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季恩珮踮起腳尖,拍拍哥哥的肩膀,笑容里全是自信“兩天時間,我先幫你調查臺里有沒有阻礙。”
說到這兒,季聽肆突然想起來,“我今天上午看到一個叫蕭昇的。”
“蕭昇”兄妹倆等到下一班電梯,透過玻璃看到同事們在商場一樓等著,季恩珮拉著哥哥轉身,指著下邊最亮眼的人,道“你看,嵐茵姐姐這么漂亮,身邊絕對少不了追求者,你說的那個蕭昇可能是其中一個哦。
不是季聽肆胡思亂想,而是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太過強烈。
幾人離開商場,刷卡進入社區,無關緊要的人依舊跟著,江嵐茵回頭看了眼,他們兄妹倆面色凝重,不知在聊些什么。
只要不耽誤工作進度,她沒資格管同事家屬的去留。
中午的時候小區人有點多,外賣快遞,以及下午要上班的人都在這個時候出動,一陣風揚起塵土,白色塑料袋轉了幾個圈掛在樹權上。
他們右轉后,人漸漸少起來。
季聽肆一直跟著妹妹,似乎有把她送上樓,看到她工作順利才走的架勢。
人群中,迎面而來的面色蒼白又抿緊嘴唇的人尤為吸睛。他嘴上念叨著,不知是被誰欺負了,那副要跟對方魚死網破的絕望,讓路過的人避而遠之。
可能是后邊的大帥脖子上掛了部攝像機,幾人衣著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作者,所以那個男子盯著走在前頭最弱的那位,沖上來大吼
你們拆散我跟智智,給我去死啊
江嵐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腕被人拉住轉了半圈,眩暈感停留片刻,目光聚焦,她看到身前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高大的背影給足安全感,他左手按著沖過來的危險,一個反轉將人撂倒。
金屬物質掉在地上“咣當”作響,刀尖還沾著少量血跡。
大帥率先明白剛才發生的爭執,將沖動的男子按住,轉頭喊著不在狀態的人愣著干嘛,快報警啊。
安悅哦了兩聲,立刻撥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