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好,冉阿姨好。
“奸奸呀,好久不見伯母真的好想你,”因安享晚年經常去國外旅游,學了不少西方禮儀,冉伯母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又在臉頰上啄了兩下。
身后的冉伯父接話
一天念叨你兩遍,不是問你工作怎么樣,就是有沒有遇到心儀的對象。
江嵐茵笑意直達眼底,附和道
當然是等晨晨結婚了再說啊,我現在以事業為重,不著急。
冉伯母一臉嚴肅女孩子可不能這樣,難道你要學你冉阿姨,快四十了還是單身一個么。
正在倒熱水的冉佳期微微停頓,臉上寫滿不情愿“我單身礙著誰了,怎么每次都要把我拎出來說。”
冉伯父帶了一瓶茅臺,剛打開蓋子就如視珍寶般聞起來,聽到妹妹的抱怨,連忙放下充當和事佬
“她那是有本事眼光高,沒人配得上。
冉星晨媽你就別操心了,追我姑媽的人可多了,就是她一個都看不上。
“你們時尚圈條件好的不是蠻多么,”冉伯母還沒暖熱凳子,便把重任轉交到旁邊人手上,“如果有合適的介紹給奸炸,會照顧人經濟穩定情緒穩定,有這三樣就足夠了。
他們跟江嵐茵相識多年,知道她的家庭狀況,每每想起都會忍不住心疼。雖沒有血緣關系,但早就把她當作了一家人,更像其他父母一樣,為自己兒女的終身大事操心。
都是一家人,冉佳期無可諱言
你還不如介紹你們商學院的,都是知識分子出身的家庭,靠譜點。我們那個圈子太亂,不合適。
到了服務員敲門上菜的環節,也未見沈拓出現。冉伯母擔憂道小沈工作這么忙么,周日還要加班。
冉星晨也覺得不對,明明一個小時前打電話,他說已經上高架了,就算再堵車,二十分鐘的路程也不該耽誤這么久。
“我再出去打個電話。”
這次的電話音響了三聲接通,未等冉星晨言語,對面開口道“我還在路上,十分鐘后到。”
沒有合理的解釋,冉星晨憋在心底的怒氣和這幾天的委屈全部爆發
“二十分鐘的路程你開了一個多小時,打撈隊都沒你這么磨嘰,不想來就別來了,不用這么為難。
沉默了片刻
,沈拓低聲道等我到了再跟你解釋,這會兒開車不方便。
十分鐘不長。冉星晨下樓,站在貴滿酒樓停車場門口等待。
一輛熟悉的黑色寶馬車停在道閘外邊掃碼,沈拓降下車窗,可能因為一周沒怎么聯系,變得生疏起來
你去里邊等我吧,外邊太曬。
冉星晨哼了聲,轉身離開。
想到這幾年戀愛期間的狀況,他們之間無論發生什么樣的矛盾,對方都是不疾不徐的態度,或許真印證了那句,被愛的人有恃無恐。
而這場五年的戀愛長跑,開始是她主動,維系也是她主動,就連吵架冷戰都是她先妥協的緣故,才會把自己弄成這種患得患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