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貴滿酒樓門口,穿著旗袍的接待員上前詢問你好,請問是有預約嗎
江嵐茵翻了下微信聊天記錄,有,訂的青竹閣。
好的,請跟我來。
冉爸媽還沒到,只有冉星晨在布置不太妥當的房間裝飾。她將禮物放在進門的桌子上,上前幫忙。
若是以前,沈拓最先到達,他會包攬下一切繁雜瑣事,讓冉星晨坐在一旁喝茶休息,偶爾指揮指揮,然而今天卻恰恰相反。
沈師兄還沒來
冉星晨點頭“沒呢,剛才打電話說公司有點事,要晚幾分鐘。”
充好的氣球還有兩個沒掛上去,江嵐茵擼起袖子,拉過來一張椅子,把包在上邊的絨布揭開,脫下鞋子踩上去
是貼這里嗎
“我看看,”冉星晨站在下邊瞄了眼角度,指揮方向,往左邊來一點,對,就這樣子。
等一切收拾妥當后,她們先找了個位置坐下。老兩口還在來的路上,而沈拓的手機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冉星晨不太放心,生怕他出了意外,果然,女人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心軟的。“奸奸,你也給他打個電話。”
“你跟他打還不接,我打了能接么,”江嵐茵安慰她,“或許在來的路上,你別著急,也別自己嚇自己,伯父伯母每年生日他都不會缺席
,這次不會有意外的。
冉星晨皺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奸奸,你說我前段時間是不是太任性了
“吵架鬧別扭嘛,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江嵐茵不禁感慨起來,想到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冷靜分析“你們兩個只要有一個人退讓就會好很多,我接觸過的情侶當中,基本都是這樣子,一個主動一個躲避,或者一個性格內斂一個活潑,硬碰硬是不行的。
“可每次都要我退讓,人家是女孩子,也很委屈的好吧,”冉星晨吸了吸鼻子,哪怕他說一次對不起,也比我總生悶氣的好。
江嵐茵抱著她的肩膀給予關懷,岔開話題開導
“我記得你們兩個說過,對不起這三個字不要經常掛在嘴邊,還說最親密的人是不會介意的,總是道歉來道歉去會顯得生疏,怎么現在觀念突然改變了
“我有說過嗎”
“有的啊。”
什么時候
江嵐茵凝神思考,道“大四畢業季,沈師兄到京都接我們回家的時候,我記得你們當時還錄了vcr,說了很多肉麻的話。
冉星晨恍然大悟,哦,那盤磁帶我交給沈臭臭保管,可他搬了一次家,早就找不到丟到哪里了,你不說我還真差點忘記。
東西會丟,回憶不會。
碰巧有人敲門,江嵐茵起身去開,迎面是許久不見的冉家二老,后邊還跟著冉星晨的姑媽冉佳期。
一年不見,歲月沉淀下來的皺紋似乎只是點綴,冉家二老退休后更顯朝氣,只剩下女兒結婚大事,沒什么需要操心的,自然也就神清氣爽。
冉佳期是時尚界有名的設計師,氣質優雅穿著大方,長得漂亮之外又舍得在護膚上花錢,保養得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她們三個出去逛街的時候,經常被人誤以為是姐妹花。
江嵐茵微笑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