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還沒想好拒絕的理由。
難道你介意我昨晚說過的話
沒有。
季聽肆單手插兜,漆黑的瞳眸里帶著痞氣,恣意放縱,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道“我不是開玩
笑,江嵐茵,你很好,工作能力強,無論是性格還是為人處世的方式,我都很喜歡。
“可我們剛認識三天。”
這有什么關系,”季聽肆唇角上揚,帶著點不正經的慵懶,“我沒對哪個女孩子這么上心過,可能我的表白比較直接,但是追人,就該男生主動點。
如果是從前,江嵐茵拒絕人絕不拖泥帶水,可眼下面對季聽肆,她居然有拿捏不準的猶豫,或許是因為自己對他的初印象太好了,不忍心讓兩個人連朋友都沒得做,才一直舉棋不定。
也許,她可以嘗試跟季聽肆相處,前提是,從朋友開始。
不做男女朋友也沒關系,”他看她的眼神帶著些玩味,思索良久,問“那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
朋友
江嵐茵抬頭,一臉迷茫,對方最后兩個字咬重了語氣,她拿捏不準那句“朋友”究竟是指的哪種。
名和利,你想要,我可以隨時奉上。
江嵐茵呼吸一滯,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3
4季家在寧城還算有些地位,”季聽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炙熱,似要將她融化,節目冠名、廣告贊助,或者把節目挪到黃金檔,這些都很容易。
江嵐茵想要的不是這些,她也從沒打算借助任何人的勢力,達到自己往上攀升的目的。
季聽肆挪動腳步,縮短兩人的距離,他盯著烏黑發頂,聲音低沉而誘惑,一字一句道我不介意你利用我,因為我想要的很簡單。
在江嵐茵眼中,“愛情”這個飄渺又真實存在的東西,是神圣至高無上,容不得半點污蔑的。她信世間有真愛,也很想逼自己的心去接納另外一個人。
埋藏在心底揮之不去的噩夢,讓她時刻把自己關在不見天日的牢籠里,不去觸碰,也不敢想象在愛上一個人后,又是怎樣的景象。
可能,她會像媽媽那樣,成為癡情又以男人為中心,不為孩子負責的人。
季聽肆等不來回應,腰背線繃直,折斷指尖上的香煙,緊張得手心冒汗,他語無倫次道什么樣的關系都可以,只要你高興。
她高興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面前的男人轉變太快,舉止輕佻,思想浮躁,把自己本想達到的目的推到她身上,那是不是等兩人鬧翻后,會把一切過錯責任賴給她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明白某些話語的含義,他真的不用為了維持形象,說些冠冕堂皇的條件。如此表里不一的行為,真是討厭極了。
江嵐茵態度轉冷,不再猶豫當場拒絕對不起,我不接受潛規則。
捏在手上的二百五十塊胡亂丟給季聽肆,不等他反應過來,江嵐茵拎著沉重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民宿。
聽到后邊那個人叫自己的名字,她的腳步不帶一刻停頓逃離。有錢了不起么
有勢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真是,下頭男
直到坐上火車,江嵐茵心里都在罵罵咧咧,等怒氣稍微平復,冷靜下來后,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電視臺工作,季聽肆如果真的找來,是件很容易的事。
她的力量不足以跟季家抗衡,糾纏到最后,莫非真要為了尊嚴失去工作,一無所有嗎
盯著窗戶外飛馳而過的風景發愣,過了許久,她咬咬牙下定決心。不就是
回老家從頭再來么,沒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