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恩珮快步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
失魂落魄的人回到現實,江嵐茵怔了片刻才回應“怎么了”
季恩珮“我在門口叫了你好幾遍,所有人都在看我,就你沒聽到。”
她把垂到鎖骨的黑發別至耳后,“抱歉,剛才在想事情。”
“工作糾紛不難解決,禍是我妹妹闖的,江老師不必感到為難。”
看似尋常的話,卻令她極度不適。
他長相優越得不像話。
眼型狹長精致,外眼角上揚,像只勾人的狐貍,深邃的眼窩增添幾分深情感,唇很有特色,那張臉還帶著痞勁兒。
沒有季家身份作為背景,隨便扔到人堆里,也是很受歡迎的存在。
可誰能想到季聽肆跟那些人一樣,會用外在條件作為籌碼。
如果不是這次非要出面,她想,自己絕不會跟他有交集。
“他們在哪一間病房”
季聽肆拿出手機確認,“10樓,1002。”
三人去等電梯,其間還給返回病房的病人讓了一次。
等到病房門口,透過門中間的玻璃可以看到,劉義左腿打著厚厚的石膏,右手血管位置插著輸液針。
劉道全跟他帶來的兩名律師坐在旁邊,秘密交談。
聽到敲門聲,他們停下話題。
劉義是個憨頭憨腦的人物,還看不懂旁人眼色,嘴上喋喋不休地抱怨
“他一個資本商人,難道不怕新聞的影響力,絕不能這么算了。”
季聽肆走在前邊,雙手習慣插在褲兜里,有意避開劉道全伸過來的友誼之手。
“醫生怎么說”
“還用醫生說”劉義晃了晃笨拙的左腿,“你不會看啊。”
季恩珮見不得哥哥被人頂撞,撇撇嘴譏諷道
“打石膏而已,我小時候翻墻摔骨折就體驗過,看你還能動的情況,比我那次輕多了。”
“你”劉義有叔叔撐腰,習慣了狐假虎威的做派,吃軟不吃硬就沒怕過誰,“別以為季家就了不起,用勢力壓我,小心我讓記者曝光你們啊。”
劉道全急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少說兩句吧,醫生說了你要多休息。”
“叔叔,我被一個丫頭片子打殘廢咯,你得為我做主。”
季恩珮做了個嘔的表情,嫌棄道“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還跟叔叔撒嬌,惡不惡心。”
江嵐茵不希望把這件事鬧大,上前勸她,正好與季聽肆的請求如出一轍。
他朝江嵐茵點頭道謝“幫我看著她。”
這間是單人病房,有家屬休息區,季聽肆示意他們到旁邊談事,不打擾病人休息。
剛坐下,他就開門見山問道
“劉主任希望的賠償金額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