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個都沒有問題的,都成年了并且正處在血氣方剛年紀的人,在這種時候,發生一點什么好像很正常
這個問題只是在黎楠的腦子過了一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下唇瓣微微刺痛,從胡思亂想中回過了神。
“認真點。”
黎楠皺了皺鼻子,其實還想問一句咱們誰上誰下,嘴又被堵上了。
謝澤之的舌頭很靈活,黎楠又足夠配合,幾乎不費任何功夫,就成功撬開了黎楠的牙關,在他的口腔里肆虐,攪得天翻地覆,仿佛要奪取黎楠所有的氧氣一般。
像個兇獸。
黎楠潛意識想著,動作卻十分配合,乖得不得了。
這份任君采擷的架勢,讓謝澤之的動作更加過分了一下。
黎楠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眼神都被親得迷蒙了許多,腰腹下意識地向前挺
,原本手還伏在謝澤之的腰側,這時候只能急忙尋找支撐點。
緊緊抓住謝澤之的浴袍,根本管不了對方的浴袍被他扯得松松垮垮,基本上已經達不到蔽體的作用了。
“唔”黎楠的眼神迷離,在搞事之前,他也沒想過他會被謝澤之親成這樣。
就好像之前他們的親吻,都是謝澤之克制了又克制的結果,此刻黎楠已經沒有功夫思考他們兩個誰上誰下了。
就謝澤之這接吻的架勢,自己不被他拆了吃干抹凈就不錯了,還想那么多有個屁用
哦不對,可能真的有屁用吧
這什么地獄笑話啊
黎楠的眼角都溢出了淚花,生平第一次知道,接吻也這么不容易。
謝澤之的浴袍系帶早就被黎楠扯開了,大片的胸膛露在他的面前,或許是眼睛習慣了黑夜,黎楠竟然也能模模糊糊看清一點黑暗中的事物。
被親得有點沒力氣的黎楠,賭氣一樣地摸上了謝澤之的腹肌,卻因為指尖無力,順著他的腹肌滑向了小腹的位置。
熱乎乎的。
黎楠有些漿糊的腦子一震,清醒了許多,頓時瞪大了眼睛。
等等這個觸感
他他他他
黎楠有些不可思議謝澤之居然真的光明正大在浴袍里遛鳥
那一次性內褲呢為啥不穿上謝澤之這個臭不要臉的耍流氓
謝澤之剛剛甚至在空軍的情況下,給他燒了一壺熱水
他難道不覺得鳥兒沒東西兜著,晃來晃去很奇怪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黎楠的內心活動,謝澤之右手往下一撈,捏住了逐漸要伸向危險地方的那只手。
“你”黎楠剛想質問出聲,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小小聲地罵了一句“臭流氓。”
謝澤之的腦袋埋在黎楠一側的頸窩中,黎楠只覺得耳垂一熱,濕濕軟軟的觸感從并不敏感的耳垂上傳來,讓黎楠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奇怪,他的耳垂并不是敏感帶啊
這樣想著,謝澤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還帶著幾分委屈的感覺。
“那個太小了,穿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