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黎楠傻沒傻,冬奧會是正式開幕了。
黎楠作為花滑隊目前最具知名度的選手,自然是去走了華國代表隊的隊形,還站在特別前面。
可惜,他今年沒有接到扛旗的任務,扛旗的任務被單板滑雪的項目的人給搶走了。
代表華國走過了開幕式,第二天就開始了緊張的比賽。
花樣滑冰的比賽在冬奧會的第二天,華國二月十五,也就是大年初二的時候進行。
黎楠甚至還有閑情雅致在開幕式結束后的第二天準點看了一下春晚,和家里人打了一通跨洋電話,饞得同房間的鐘桐羨慕不已。
在鐘桐印象中,甚至都沒有和家人在一塊,一起過年看春晚的記憶。
黎楠拍了拍鐘桐的肩膀表示“沒事,今年哥陪你看了,等明年哦,明年這個時候你也要準備世錦賽了,估計沒時間回去看春晚哈。”
鐘桐
“或者你也可以讓教練陪你看”黎楠給鐘桐出謀劃策,他說的教練自然是兩人共同的教練丁建國了,“你喊教練一聲爹,看看教練答不答應你。”
鐘桐
“師兄,你可閉嘴吧。”鐘桐真誠地建議道。
黎楠滿臉無辜。
華國大年初二,花樣滑冰的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率先進行的是雙人滑的短節目,黎楠所在的男子單人滑項目要等到兩天后才會進行。
黎楠也沒閑著,跟著追了雙人滑的比賽。
今年華國隊一共上場了三對選手,有和黎楠很熟悉的于文靜趙彬炳組合,也有上一次冬奧會上同樣見過的沈曼車學林組合,以及轉組后迅速崛起的阿不爾斯郎和他的女伴程雪。
別說,黎楠都還挺熟悉的,唯一不怎么熟悉的,大概就是阿不爾斯郎的女伴程雪了。
程雪也有一部分少數民族的血脈,五官深邃又立體,瞳孔顏色很淺,看著有幾分混血兒的感覺,但她是土生土長的華國人。
阿不爾斯郎本身就是少數民族,他的五官一樣深邃立體,兩人站在一塊有種說不出的異域風情,是雙人滑舞臺上極為亮眼的一抹色彩。
今年他們表演的短節目也是一首民族樂,敢在冬奧會上表演民族樂,不得不說他們兩人的膽子很大。
畢竟民族樂的國際認可度很低,很難得到裁判的青睞。
但兩人還是勇敢地選了,并且連考斯藤都充滿了少數民族的服飾風格,身上縫制著不少銀色的亮片和飾品。
黎楠好奇地摸了一下,一晃眼看著像是銀飾,但入手卻是軟趴趴的觸感,“原來是假的啊”
阿不爾斯郎很爽然地一笑“嗯,這些都是用特殊的面料填充上棉花制成的,廢了不少功夫,單是這一件就做了六個月好像。”
因為花滑很容易跌倒受傷,身上穿得表演服裝都要避開硬物件,避免不小心摔到后磕傷自己,所以阿不爾斯郎和程雪身上的這套考斯藤的裝
飾品全是面料制成,繡娘手工縫制而成。
黎楠表示大開眼界了。
不過他今年的考斯藤也費了不少精力和金錢,是專門請的老繡娘手工縫制而成,就連黎楠準備的表演滑服裝也廢了不少功夫。
反正不差那點錢,今年的冬奧會,黎楠想要盡善盡美。
黎楠轉悠了一圈,又去找于文靜和趙彬炳,遠遠地打量了一會,發現這兩人的行為舉止好像都比上一屆冬奧會要親密得多。
黎楠若有所思看來這一對快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