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楠順著謝澤之遞來的動作抿了一口水,然后避開了腦袋,“我剛剛已經喝了,不渴。”
謝澤之沒有繼續喂,而是仰頭把那剩下的水給喝了,給自己潤潤嗓子。
黎楠把眼淚擦干,又動了動自己的小腿,感覺確實沒有那種痛楚了,才重新看向電視機屏幕,此刻安德烈的節目已經進行到一半了,黎楠前半段都沒看,后半段看了幾眼,也只是蹙了蹙眉毛。
安德烈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
雖然暫時沒有出現明顯的失誤,但是黎楠可以從他的動作中看出來他的狀態。
看來安德烈多少還是受到了他和克雷吉的影響,最重要的是,安德烈的身體確實已經到了職業生涯的暮年了。
他今年應該是二十七歲,明年過完生日才二十八歲,按照花滑男單的平均退役年齡二十五六歲來說,年齡確實是大了一點。
更何況安德烈之前一直是世界前二,他的技術都是對身體損傷比較大的四周跳,受傷在所難免,再加上這家伙私底下玩得很花,煙酒都來,估計保養也沒有太跟得上,能支撐到這個賽季都是奇跡了。
大概是安德烈這幾年已經意識到他已經不再年輕,如果繼續按照以前的生活模式,他會比曾經的老對手吉沢廣野退役年紀更早就離開賽場,所以開始保養了吧。
只是之前的底子太差了,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安德烈會不會失誤。
黎楠小小的走了一下神,下巴就被人捏住,抬了起來。
黎楠茫然地順著謝澤之的力道,抬起頭,就發現謝澤之俯下身親了過來。
“唔”黎楠瞪圓了眼睛,不知道謝澤之這是要干什么,怎么突然就吻了下來,他的眼眸閃了閃,想到現在的后臺基本沒人,都在前面看安德烈的自由滑,根本不會有人出現打擾他們。
他干脆伸手,環抱住了謝澤之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什么安德烈、克雷吉的,都被黎楠拋到了腦后,根本不在意了。
謝澤之耳尖地聽見了點動靜,摟住黎楠的腰將他抱了起來,帶著黎楠躲進了一個儲物柜的后面。
黎楠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面上,前面貼著謝澤之的體溫,一時間竟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黎楠沒有穿鞋子,他原先的冰鞋也被謝澤之在揉腿的時候脫了,不想直接踩在地面上,不著痕跡地瞪了謝澤之一眼,干脆一只腳踩在了謝澤之的鞋面上,另一只腳勾住了謝澤之的大腿,身體靠在墻上,借此穩住了身形。
黎楠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動靜,大概是幾個外國的工作人員路過,黎楠頓時閉口不言。
倒不是有心想要隱瞞自己和謝澤之在一起這件事,但比賽后臺選手和教練親在一塊這種桃色新聞黎楠是真不想看見。
他又不是安德烈那種性格,他到底還是華國人,骨子里是含蓄的
要是真的被人發現,他們兩個在比賽結束后,偷摸地在后臺接吻,黎楠都可以預想到接下來一段時間體育報和娛樂報會怎么播報他們了,說不定還能上個電視。
并不是因為拿了金牌,而是因為這種原因上電視,黎楠可以拿一塊豆腐撞死自己了。
謝澤之看見黎楠這幅模樣,心中自然是知曉黎楠的想法,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聽見有動靜的時候,直接把黎楠帶到更角落,無人能看見的地方。
但知道是知道,心中還是有點小小的不滿,看著黎楠時不時偷瞄一眼外面,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捏住了黎楠的臉頰,再次低頭親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