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黎楠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謝澤之給寵壞了,感覺最近他越來越嬌氣了,一不順心就要鬧騰謝澤之,最關鍵是謝澤之也不反抗,每次還任由他鬧騰,任勞任怨的。
如果不是最后要黎楠都要懷疑,謝澤之是不是打著把他寵壞了,以后他就離不開對方這個目的了。
這樣想著,黎楠把睡衣穿戴整齊,頭發也毛巾絞得半干,下一秒黎楠就被謝澤之重新推著坐在了洗手臺上。
黎楠心說來了。
謝澤之就靠了過來,唇瓣相貼,黎楠就知道會這樣,根本沒有半點抵觸,甚至還配合地揚起了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是的,雖然謝澤之每次都陪著黎楠鬧騰,但是結束后都是要收一點利息的,像是這樣的親吻,黎楠已經從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現在比謝澤之還熟練。
反正只是輕輕而已,他又不是不喜歡,有本事再把他親得像是第一次喘不過氣來一樣呀
黎楠睜著眼,挑釁地對上了謝澤之的眼睛。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甚至能夠數得清對方一共有幾根眼睫毛。
謝澤之對他的挑釁盡收眼底,略微懲罰性地用牙齒咬了一下黎楠的下嘴唇,在黎楠吃痛地微微張嘴后仰的時候乘勝追擊,親吻得更加熱烈,不留余地地掠奪著黎楠的呼吸。
黎楠因為那一瞬的吃痛,被謝澤之掌握了節奏,也就只能跟著他的節奏來,配合著對方不合理的要求,任由對方的索取。
直到呼吸快要被掠奪干凈,黎楠感覺自
己的嘴唇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親麻了,才推了推謝澤之的肩膀,讓他放開自己。
謝澤之眉目間有些不情愿,在黎楠加重手上的力氣后,才松開了黎楠。
唇舌之間拉出一條銀絲,隱約能窺見他們剛剛親吻的熱烈,叫黎楠的耳根一紅,許久沒有生出的不好意思重出江湖,不好意思地側過了臉。
從洗手臺上跳下來,黎楠才透過滿是霧氣的鏡子,看見自己臉上的緋紅。
“干嘛啊,我這次又沒有怎么鬧你。”黎楠不滿,這么用力干什么”
謝澤之很想回一句再鬧一下怕你明天是真的不能上場比賽了。
但為了不把黎楠嚇跑,謝澤之還是憋住了沒說,只是找了一張抽紙,替黎楠擦了擦嘴角。
黎楠還在瞪著他,謝澤之忍不住又親了一口,然后才在黎楠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下,收斂了。
從黎楠這邊補充完了能量的謝澤之,再一次任勞任怨地拿起電風吹,給黎楠吹起了頭發。
黎楠懶洋洋地趴在床上,感受著熱風拂過,他心中那點因為早上短節目被針對的不爽郁結,也消散得一干二凈了。
等耳邊的風聲停下,黎楠差不多已經進入了夢鄉,他翻了一個身,口齒不清地喃喃了一聲“唔”
謝澤之把吹風機放好,走回來的時候就聽見黎楠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什么,湊近了才聽清。
“欠條還欠著一個金牌”
謝澤之失笑,才想起來幾年前自己的生日,得到的那張令人詫異的金牌欠條。
黎楠可是答應過他,要給他拿一個冬奧金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