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黎楠沒有那么多暗喻,就只是單純形容了他重生歸來的復雜感情罷了。
在職業生涯最后一場比賽后,帶著失意悵然在大雨中死在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之中,重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回到了十歲的夏天,一切都還是那樣的美好。
像是在做夢,成年靈魂的黎楠透過幼年的殼子,看向這個美好的世界
這就是他這首曲子,真正要表達的。
這也是為什么老教授覺得,這首曲子充滿了童話的感覺,正是因為黎楠覺得,這一場重生,宛若夢境一般。
怎么不算是童話呢
只是苦了威尼。
黎楠定下來的兩首曲子,風格有些撞了。
倒不是完全相撞,花日這首曲子,有種沐浴著春風,在鮮花盛開的花圃中踮起腳尖翩翩起舞的感覺,并且這個曲子還有幾分初戀的味道,確實是一首很美好,且畫面感極強的曲子。
而黎楠自己寫的這首降臨簡稱,這是童話般的冬去春來,萬
物復蘇,如果要找個方向進行編舞,也無法排除萬物復蘇鮮花盛開這種元素。
因此威尼有些惆悵。
“這個簡單。”黎楠說,“短節目的風格往愛情上靠,自由滑用勵志的冬去春來,生機勃勃的風格”
這個形容。
威尼自詡是個浪漫的人,聽到這個形容,拳頭都不由得硬了一下。
要不是他也是一個感性的人,聽到雇主的這個要求,他都想給雇主一拳了。
哪有這種要求的這和五彩斑斕的黑有什么區別
好在威尼也確實是王牌編舞,在得到了黎楠想要的風格后,他研究了一下,最終定下了兩個節目的基調,開始編排起了新的自由滑。
解決掉了選曲的問題,黎楠終于可以放心地投入訓練了,他說要開發新的四周跳不是隨便說說的,目前不僅僅是安德烈和他一樣,都有三種四周跳,克雷吉也有三種四周跳。
等安德烈退役,克雷吉就是俄羅斯的男單一哥了,比起已經年紀上去,有些力不從心的安德烈,克雷吉才是黎楠最大的對手。
他們的難度儲備一致,對方又有黎楠沒有的國籍優勢,等安德烈一退役,力捧安德烈的那些裁判轉頭就能重新捧克雷吉。
到時候黎楠想要拿金牌的難度會直線上升。
這可不像是和安德烈爭取金牌失敗了,還有一個無冕之王這個說的好聽的名頭在。
克雷吉那是他的強勁競爭對手,如果他們節目難度一樣的話,對方甚至都不需要靠分來水金牌,靠著裁判偏愛多加的那么一點e也能贏過黎楠。
還有卡格爾,以及逐漸追上來的安東尼,就連神谷朝生都對著領獎臺虎視眈眈。
與其盼望著對手在比賽上出現失誤,還不如讓自己更加優秀。
只要黎楠優秀到了一種別人無法超越的地步,他就根本不用擔心來自裁判的偏愛,專心滑冰就可以了。
所以開發新的四周跳,迫在眉睫
黎楠現在掌握的四周跳一共有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