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國現在已經完全放手了黎楠的訓練安排,但是一連好幾天都沒見到黎楠的人影,還是有些奇怪,趁著在食堂碰見謝澤之來打飯,順便就問了一句“黎楠最近在做什么呢怎么總是找不到人”
謝澤之聞言,“他最近是有點事情要做,不過他讓我暫時保密,你找他有事嗎等我晚上回去和他說一聲”
丁建國擺擺手,“沒什么事,就是有點好奇,什么事情這么神秘不能說”
謝澤之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就稍微和丁建國透露了一下“黎楠他最近在忙著下個賽季節目的選曲,畢竟下個賽季末就是冬奧會了,他對這個比較重視。”
選曲啊。
丁建國對黎楠最近神神秘秘早出晚歸的好奇心頓時下降了一半。
不過丁建國還是有點疑惑,一個選曲需要搞得這么神秘嗎
難不成還會選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曲子。
黎楠的兩個教練在食堂打了一個照面,謝澤之給黎楠帶了晚飯回去,打開他宿舍的門,就看見黎楠咬著筆頭盤腿坐在地上發呆,他前面散落著一堆稿紙,落了一地,看上去雜亂無章。
謝澤之嘆氣,將飯盒隨手放在了進門后的鞋柜上,然后彎下腰開始替黎楠收拾面前零落的稿紙,視線在這些亂七八糟的稿紙掃過,入目的都是一些鬼畫符一樣音符。
收拾到黎楠面前,黎楠才回過神來發現謝澤之過來了,見到他正在給他整理東西,根本沒有不好意思的情緒,而是指揮著謝澤之,“幫我整理一下,我每張紙右上角都有標序號,沒有標或者涂掉的就是廢紙,丟掉就好。”
謝澤之無奈地替他整理,“所以你的進度怎么樣了如果下個賽季要換節目的話,這幾天差不多就要開始編排了,威尼那邊已經問過我好幾次了你的選曲了。”
黎楠有些苦惱地仰倒在地上,抓了抓頭發“快寫完了,就是有一個小節我一直沒有想好,不過我已經找好了藝術院的老師了,他們已經答應我,之后會幫我錄制deo了,和威尼說一下我很快就會給他曲子了”
“哦對了”黎楠又想到了什么,順便說道“短節目的曲子我已經決定好了,就用那首花日吧,讓威尼用這個曲子編舞吧,之后我會把剪輯后的版本給他的。”
“好。”謝澤之點點頭,他對黎楠的決定沒有任何意見。
決定好短節目的曲子,黎楠繼續埋頭寫他的樂譜了。
是的,黎楠要自己寫一首曲子,
作為這次冬奧會的自由滑曲目。
聽起來確實有點夸張了,但對于黎楠來說,這并不是什么難事,別忘了他上一世可是在娛樂圈混過,還是以原創歌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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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最擅長的是吉他,但鋼琴這種通用的樂器,黎楠也是學過的,創作音樂簡單,只是要創作出一首讓黎楠自己滿意的音樂,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并且黎楠這么多年沒有接觸了,對音樂創作多多少少也有點生疏,之前把創作本事撿起來還花了黎楠不少時間,現在曲子差不多成型了,黎楠卻對其中一段并不是很滿意。
想來想去,黎楠只能重新帶上家伙,去找藝術院的師兄和老師幫忙了。
要不怎么說高考是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了呢雖說有些人確實在高考失利后,還是憑借著自己的本事,闖出了一片天地,但對于絕大部分的普通人來說,大學確實是他們積攢人脈的最好場合。
清北大學作為全華國第一的大學,里面根本不缺能人異士,無論是學生,還是在學校里授課的老師,這些都將成為考上清北大學的黎楠的人脈。
就算清北大學的藝術院校中的音樂系并不算全國第一,但畢竟掛著清北的名頭,根本不缺厲害的老師,黎楠去磨了一下自家學院的老師,就成功得到了音樂系最好的那位老教授的聯系方式。
并且還得到了自家導師的引薦。
黎楠帶上自己的樂譜,又買了點伴手禮上門,軟磨硬泡讓人老教授給他開了一個下午的小灶,成功把他原先不滿意的那一小段給改了。
不僅如此,整個曲子都被改了一個遍,有點面目全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