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逸“喂,即使你這樣說,我也能聽出你的言不由衷啊”
黎楠扯出一抹笑,讓鐘逸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他晃了晃手中的相機,“真的,沒開玩笑,我真的覺得你嗯,確實很潮流。”
鐘逸狐疑地看了一眼他,“你真的這么認為”
“當然。”黎楠面不改色,同時在心中小聲嘀咕。
回去就洗出來,等個十年八年給你寄回去,看看到時候的你會不會想當場上吊。
這就是時代的變更了,現在的黑歷史可都是高清的。
嘿嘿。
兩人說了兩句話,就一起落座看比賽。
黎楠倒是想離這個顯眼包遠一點,奈何鐘逸非要和他坐一塊,黎楠只能忍受著旁人奇怪的目光,和鐘逸坐在了一塊。
這次青年組華國站賽程安排很慢,上午是男單女單的短節目,下午是雙人滑和冰舞的,第二天就進行自由滑的比賽。
對青少年體力的要求也更加高一點。
黎楠認真地看著比賽,其實青年組的比賽沒什么看點,除了那幾個頂尖的選手,其他的選手實力都很一般。
尤其是黎楠現在可以算是世界一線男單的水平來看青少年組的比賽,真的有種看小孩子過家家的感覺。
黎楠這一世從出道開始,就一直被各種高壓環境推著走,甚至和世界冠軍安德烈都打得有來有回,這還是第一次以過來人前輩的目光看待這些花滑界的新生力量,還有點感慨萬千。
嗯,這個跳躍一看就要摔好的摔了,嘶好像有點痛。
哦哦這個跳躍好,只要穩住,嗯穩不住啊那摔了正常。
嚯,三周跳幾歲了十四歲啊,挺不錯的,就是這跳躍技術也太粗糙了,看得眼睛痛。
這個旋轉軸心偏移得也太厲害了一點不是,這都能給3級的評定啊哦,俄羅斯的選手啊,那沒事了。
黎楠一邊看,一邊在心中點評著,他沒有開口說出來,看比賽出聲點評,還都是挑刺的,多多少少是有點不禮貌了。
他看得津津有味,鐘逸看得緊蹙眉頭,頻頻回頭看黎楠,想要得到專業人士的解釋。
畢竟在他們這些從未了解過的外行人眼中,花滑就是時不時蹦兩下,甚至連轉了幾圈都看不懂,時不時還聽見旁邊的觀眾驚呼一聲,偏偏他看著覺得沒差的跳躍,在別人眼中仿佛有天差地別的區別。
在倒數第二組男單選手即將上場的時候,鐘逸終于忍不住了,用手肘懟了懟黎楠的腰,“你喊我來的,不給我解說解說”
鐘逸看得都要坐立難安了。
這種專業的比賽,他是真的看不懂,而且也欣賞不來。
青年組的節目能滑完就是勝利,就不用提有什么藝術性了,外行人看不進去很正常。
黎楠被鐘逸懟了一把,歪了歪身體,瞥了一眼鐘逸有些麻爪的表情,暗暗偷笑了一下。
清了清喉嚨,黎楠也沒賣關子,給鐘逸大致介紹了一下花滑的規則,至少讓對方了解一點淺顯的規則,別看得一頭霧水就好。
就在黎楠科普的時候,鐘桐上場了。
“你弟弟上場了。”黎楠說,“不過他這一年訓練的時候我在高考,對他目前的難度儲備不太清楚。”
然后兩人都看到鐘桐在出場的時候,視線在觀眾席上掃視著,似乎在尋找什么人,黎楠立刻明白鐘桐在找誰,看了一眼身邊辣眼睛的前同班同學。
幾乎是在下一瞬,鐘桐看到了他們的方位,剛剛才在后臺見過一面,鐘桐肯定不會忘記黎楠的打扮,在看到黎楠身邊的那個奇奇怪怪的身影后,鐘桐嘴角剛剛揚起的一抹笑頓時就僵住了。
緊接著他就轉過了頭,像是逃一般地滑到了場中央,看都不看他們這邊一眼,似乎是想和他們撇清關系。
黎楠噗呲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