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鐘逸一開始都沒想過鐘桐竟然能堅持下來,還真的成了運動員,甚至都要參加國家比賽了。
雖然運動員沒比愛豆好到哪里去,但是做個運動員起碼比做藝人好,要是能拿個獎,那還能給家里長點臉。
但是鐘逸還是心情復雜。
有種弟弟被老同學給帶上了歪路的既視感也不能算是歪路,就是覺得怪怪的。
今天見到兩年未見的黎楠,這種復雜的感覺又冒頭了。
這樣想著,鐘逸忍不住問黎楠“你覺得小桐,能贏嗎”
黎楠哈了一聲,“競技比賽可不好說,而且怎樣才算贏拿金牌嗎”
黎楠已經升入成年組,對青年組的狀況不是很了解,但是也聽丁建國說過,今年俄羅斯和美國都出了幾個驚艷絕倫的小選手,甚至日本也有一個剛剛滿十三歲上青年組的選手,是吉沢廣野的直系師弟,吉沢廣野的教練甚至放話說這個小選手有天賦成為下一個吉沢廣野呢
這種情況下,鐘桐想要拿到金牌,有點困難。
黎楠想了想搖頭“金牌的話,不好說,主要還是看對手是誰,畢竟大獎賽一半靠實力一半靠運氣。”
成年組還有保證世錦賽前三和后三互不相撞,青年組可沒有這么多規定,都是盲選,能不能遇上強勁的對手都看命了。
而且比賽時候的心態和冰面狀況,還有裁判的偏向都是運氣的一種,就連謝澤之這種幾乎不失誤的機器人,都不能保證自己每場都能拿金牌。
鐘逸看著黎楠,見他說起花滑時眼睛閃閃發光,和他那個許久未見的弟弟一模一樣,一時間無言以對。
花樣滑冰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叫他那個任性嬌氣的弟弟,從一口飯菜不和胃口都要在家里鬧上半天,變成現在黑了一個度,整個宛若脫胎換骨一般。
真是叫人費解啊
黎楠不知道鐘逸在想什么,隨口說了一句“你要是這么好奇你弟弟的比賽,要不然我給你要一張華國站的票好了,剛好在h省,坐個飛機估計也就三四個小時,比起出國可太近了。”
“反正你家也有私人飛機不是”黎楠開玩笑地對他說了一句,“怎么樣要不要票啊”
鐘
逸“要。”
最后黎楠的這場升學宴完美落寞,能和黎楠熟悉的,并且愿意過來的,本身都不是什么內斂的性格,就算是黎楠兩個班上也有比較內斂性格的同班同學,但在周圍一圈都是認識的同學的情況下,也放開了玩。
就算有老師在場,反正畢業了,也不可能再管著他們了
甚至中午一場不夠,還續了晚上一場。
有幾個晚上不方便回家的,黎楠直接一人給開了一間酒店,反正黎雯青這一次給了他不少錢,隨便他揮霍。
謝澤之自始至終游離在人群之外,眼中含笑地看著人群之中穿來穿去的黎楠,時不時還要吆喝一聲,和人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