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常識有點欠缺的小白花,當然偶爾腹黑一下,會變成小黑花。
不過也是,這家伙從小的生活環境就挺畸形的,再說了謝澤之從小各種各樣的獎就拿個不停,獎金估計都有不少了,再加上運動員補貼和常年在食堂吃飯,看著也不是經常購買奢侈品的家伙,這些年攢的錢不會少。
難怪是金錢為糞土呢
“眼鏡店那都是暴利行業啊。”黎楠嘆息,試圖給謝澤之解釋“他們批發價很便宜的,別看賣你兩千四,成本能有兩百四都是你燒高香了,更別說你這條鏈子,估摸著就是鍍金的,去工廠里十來塊就能買一條,換成批發就更便宜了。”
“那些店,基本上一個月開張一兩單就是純利潤了,更別說再遇上幾個你這樣的冤大頭,他們那不是生意不好,是他們根本不需要生意好都能掙錢”
謝澤之被黎楠說得一愣一愣的,看著手中的眼睛,眉頭緊蹙。
黎楠看著謝澤之那模樣,頗有種被騙得團團轉的傻孩子既視感,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謝澤之的頭。
嗯這抹了發膠的手感確實很一般。
黎楠搓了搓手,抹了發膠的頭發一點也不蓬松柔軟,反而硬邦邦的,扎手。
不過在黎楠這上下其手下,謝澤之的頭發也成功被他弄亂了,原先那精英范被黎楠破壞了大半。
謝澤之默默地盯著黎楠,黎楠訕訕一笑,收回了自己作惡多端的手,“不好意思,下意識就伸手了”
這么說著,黎楠才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視線重新停留在那副眼鏡上,“你近視了”
竟然是去眼鏡店配的眼鏡,那應該就是有度數的,黎楠一開始還以為這是什么平光鏡,謝澤之帶著純屬是為了壓一壓身上那股學生氣質,沒想到居然是真有度數的眼鏡。
都是那個價格太過離譜,讓黎楠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近視鏡。
謝澤之頷首,“稍微有一點,不高,一百多度。”
后世的人近視的不少見,甚至說黎楠現在身邊的同學,近視的也不少,不過現在不像是后世,各種高科技電子產品層出不窮,破壞了青少年的眼睛。
可以說除了天生視力不好的那群人以外,也只有讀書人會近視了。
按照謝澤之早些年
那刻苦的勁兒,他會近視黎楠一點也不奇怪。
“一百多度還好,說不定是假近視呢你平常不用經常佩戴眼睛,多多休息眼睛,看看遠處的風景,說不定之后自己就好了。”
黎楠自己從來沒有近視過,但他好歹是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環境,對著任何事情都能侃侃而談幾句。
至于這個鏈子heihei咳咳,既然買了,就戴著玩吧,不過不要戴著出去,你戴著這玩意太招搖了,回去私下戴著,自己人欣賞欣賞就好了。”黎楠這話說的耳朵有點紅,眼睛不自然地亂飄。
謝澤之看了一眼黎楠,若有所思,嘴上應道“好。”
黎楠在心中偷偷比了一個耶。
謝澤之戴這眼鏡太招蜂引蝶了,還是在家里戴給他看就好了
接下來黎楠就進入了魔鬼訓練。
因為要撿回技術,謝澤之沒有同意隊里讓黎楠多上幾個比賽的要求,甚至連今年遞過來的大獎賽邀請都拒絕了。
只給黎楠報了國內的花樣滑冰全錦賽。
這個比賽是用來爭奪世錦賽名額的,今年華國男單只有一個名額,競爭極其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