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楠走進去,順勢坐在了丁建國的另一邊。
謝澤之側目看了黎楠一眼,換了一個坐姿。
丁建國見黎楠來了,無視了黎楠那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么的小動作,而是對著對面的那個男人頷首,“我們的選手已經來了,那雷特先生,您看”
為首的那個名為那雷特的男人看了黎楠一眼,看得黎楠莫名其妙,然后他對著身后的另一個男人示意了一下,那人表情不太好看,似乎有些不甘愿地上前一步,對著黎楠鞠躬,用蹩腳的華國語說了一聲對不起㊣”
黎楠被嚇了一跳,控制著身體不要向后仰,仔細看了一眼這人的長相,隱隱約約想了起來,這好像是昨天給他做興奮劑檢測的工作人員。
黎楠朝著丁建國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估計是昨天他讓丁建國去幫忙舉報的事情了。
那名工作人員道歉之后,看上去心情很差勁,一聲不吭地退回了那雷特的身后。
那雷特對著他們華國隊的領隊點點頭,“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您看誤會已經解除了,這件事是否可以就此了解”
華國隊的領隊看了丁建國一眼,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對著那雷特點點頭,“當然,既然你們已經道歉了,我們繼續揪著不放也不像話,希望貴機構的工作人員能夠吸取這一次的教訓,認真、負責地完成以后的工作。”
認真和負責兩個詞被加了重音,一看就是強調。
可以說很不給對方面子了。
那雷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太好看,點了點頭,領著人離開了。
黎楠見人一走,連忙問丁建國,“這是投訴有結果了這么快啊”
丁建國瞥了一眼謝澤之,“是啊,你謝哥去和主辦方施壓了,說不處置那個人,就和媒體曝光,對方可不就過來道歉了。”
黎楠頓時看向謝澤之,謝澤之對他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么。
黎楠很感動“哥”
額頭就被丁建國躺了一下,“行了別肉麻了,那人被處罰了,不過不算嚴重,畢竟這嚴格來說并不能完全構成性騷擾,更何況也沒有證據,光靠嘴上說沒啥用處。”
黎楠不在意,他本身也沒吃什么虧,見對方那樣憋屈地和他道歉,黎楠是真的爽了。
至于有沒有什么實質性地處罰黎楠并不在意,也不想吧反興奮劑機構給得罪狠了,萬一那些人記仇,小氣吧啦地一個月給他來一次兩次的飛檢,他是真的要被折騰死了
。
要知道這反興奮劑機構是可以隨時隨地,要求運動員配合進行興奮劑檢查的。
黎楠雖然不用興奮劑,但食源性興奮劑真不好說,萬一哪天他就誤食用了含有食源性興奮劑成分的食物呢即使黎楠再警惕,休賽期的時候也不免會放松一下,這天天被反興奮劑機構盯著誰受得了。
那種食源性興奮劑誤食用了,以人體自身的新陳代謝很快就能代謝掉,黎楠就怕誤食用了被飛檢找上門,測出他陽性,給他算作使用興奮劑就不好了。
被測出使用興奮劑,他不僅接下來一個賽季的成績全都作廢,還有可能被禁賽。
寧愿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
冰舞就沒有像是雙人滑和男單那樣,都拿到了兩枚獎牌,華國隊參賽的冰舞搭檔最好成績也才第六,基本摸不上領獎臺。
很快時間就到了女子單人滑的比賽了。
黎楠早早地就起來,去給王敏慧送溫暖。
他還是帶上了他那個笨重的單反相機,這個相機見證了這一次都靈冬奧會的很多美好瞬間,黎楠決定讓這個美好瞬間更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