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習慣已經養成了,就不會特意改了。
不過既然是丁建國朋友開的餐廳,那用料應該不會不干凈,就算黎楠去吃,也不會有什么問題,既然如此,黎楠便欣然答應。
領獎的時候,黎楠又發現卡格爾這家伙又開始偷看自己了。
那眼神中,竟然還帶上了幾分黎楠看不懂的幽怨。
黎楠
好怪。
不過黎楠快快樂樂地拿著那枚銀牌回去了,回到酒店黎楠就看見自家教練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喂誒,對對,是的嗯嗯,黎楠拿到了銀牌,是啊,我一直就知道這個孩子有本事好好”
黎楠從一開始興致勃勃地聽著丁建國吹他,到后面發現丁建國這電話居然打不完后,果斷跑路了。
跑路去找了神谷朝生,這家伙也是一個人才,即使短節目排在了第九,這個堪稱倒數的成績,但他的自由滑竟然一舉把他拉到了第五名,與第四名沒差多少分,也順利拿到了七個積分。
誰知黎楠剛剛出門,就被安德烈給抓到了。
“嘿,小孩兒”
安德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了一件花襯衫和白色休閑西裝褲,腳踩黑色皮鞋,明明在室內,現在又是晚上,但安德烈非要在頭頂架一只彩色太陽鏡,看得出他的頭發是精心搭理過的,走進了甚至能聞見安德烈身上傳來的古龍香水味。
這幅打扮的安德烈,真不愧對黎楠對他的評價騷包。
黎楠眨眨眼,“前輩,你這是要去哪里啊”
安德烈打了一個響指,黎楠才發現他的手上帶了好幾個戒指,幾乎要套滿十根手指頭,“當然是去成年人該去的地方啦小孩兒,你感興趣”
黎楠一聽就知道這人大概要去哪里了,他搖了搖頭,提示道“我還未成年呢”
安德烈大笑出聲,“知道知道,所以我喊你小孩嘛,放心,我肯定不會帶你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要不要跟哥哥出去見識見識啊哥和你保證,絕對是好地方”
黎楠有點點心動。
主要是他兩輩子了,還真的沒見識過安德烈所說的好地方是什么樣子的。
但他知道自己如果去了,還是不告而別,瞞著丁建國去的,丁建國怕是會氣得跳起打他。
為了不把自己教練氣壞,黎楠只能遺憾搖搖頭“不了,前輩,待會我教練找不到我,是會著急的
。”
安德烈聞言止不住樂,“原來還是個有門禁的乖孩子呢好吧好吧,我就不帶壞你了,那么,明天表演滑見”
說著安德烈把頭頂的彩色太陽鏡往下一拉,架在了又高又挺的鼻梁上,路過黎楠,還舉起手隨意地晃了兩下,“走了。”
黎楠目送他離開,繼續往神谷朝生所在的房間走去,結果敲了半天門,都沒有等到神谷朝生來開門。
在門口等了半天,黎楠竟然看見神谷朝生和女單的一名選手說說笑笑回來了。
那個女單黎楠有點印象,好像也是日本的選手,因此黎楠看見神谷朝生和她走在一塊的時候,沒啥意外的情緒。
畢竟他自己也經常和王敏慧玩在一起,經過黎楠三年時間的發展,王敏慧已經成為他搗蛋小分隊里的一員了,他們經常聚在一起干壞事,并且討論如何才能不被教練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