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楠立刻站起身來查看,原來是他前面那個人也摔了。
好家伙,直接摔到圍欄這邊,要沒有圍欄,估計整個人都滑出去了。
而且還是后腦勺撞到的圍欄,黎楠幻想了一下那個痛感,總覺得自己的后腦勺也開始痛了起來。
繼神谷朝生之后,又有一個摔得如此慘烈的人出現了
說起來今天這冰面怎么回事,這么一個兩個都摔了
黎楠朝著冰面看了兩眼,好家伙,一灘水,看著還反光。
破案了,估計是冰面太軟了吧。
黎楠感受了一下場館內的溫度,終于確定,他之前喝姜茶感覺到場館內有點熱還真不是錯覺,“這室內的溫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這冰面都快成湖面了。”
被黎楠這么一提醒,丁建國關注到冰面的問題,皺了皺眉,“我去和工作人員說說看,你站在這里。”
沒過多久,在這個選手的短節目進入尾聲的時候,丁建國回來了,他的眉頭緊鎖,臉色看起來很是不好。
“怎么了”黎楠問。
“嘖,工作人員去調低溫度了,但冰面不會清理,說要等你的節目結束,第七個選手上場前才會整理冰面。”丁建國看上去很不滿意這個處理結果,“明明都已經摔了兩個人了,都不能吸取一下教訓提前整理冰面嗎真是混蛋。”
黎楠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的,總共十二個人,上半六人下半六人,中間清理一次冰面很正常,只是不湊巧,他剛好卡在了第六個出場。
要是第七個出場,就能享受到剛剛整理好的冰面了。
哎,這也太倒霉了。
看來他的簽運是真的有點問題,要不然回去找個寺廟拜拜實在不行和丁建國說的那樣,去請一個開了光的佛像回來也好,去去他身上這霉運。
上一位選手短節目結束,從圍欄出口出來的時候,黎楠眼尖地看見對方額頭上有幾個細小的血珠,一看就是剛剛摔破了頭。
黎楠這一眼看的自己腦袋生疼,立刻別開視線,提高了注意力。
他可不想像是這個選手一樣,直接摔飛出去,磕破腦袋,他的腦袋可寶貴了,這是要考清北的腦袋啊
黎楠寶貝似地摸了摸自己的腦瓜子,旁邊的丁建國斜睨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小子在干嘛。
等冰童將場上為數不多的娃娃清理干凈,黎楠才踏上冰面,站在圍欄邊上聽丁建國的叮囑。
丁建國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又重復了一下注意安全的話,然后就拍了拍他的手臂,“上吧,我相信你。”
黎楠重重地點點頭。
深呼吸了三次,黎楠邁開步子,繞場一周感受了一下冰面,確實有點軟,水覆蓋在冰面上,讓冰刀與冰面的摩擦力減少,這種情況下很容易打滑,再加上冰面太軟的緣故,容易卡刃,無論是起跳還是落冰,難度都提高了不少。
但是沒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面對如此糟糕的冰面,黎楠只能隨機應變了。
還好他別的不多,經驗尤為豐厚。
上一世的花滑經驗,加上這一世的花滑經驗,黎楠什么冰面沒遇見過
小問題。
黎楠快速在心中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冰場中央俯身蹲下,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肩膀,頭向一側偏去。
這是他給sur設計的開場動作。
等待兩秒,歡快的鋼琴聲也隨之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