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沢廣野是去年的第三名,也是種子選手,日本冰協肯定不愿意自己人打自己人,就避開了華國站申請了別的分站。
但是避開了第三,跑到了第一的分站怎么看起來有點虧啊
不過他也是一樣的,特意和謝澤之避開了選站,免得撞在一起,自家人打自家人。
還打不過。
神谷朝生也就在黎楠這邊坐了一會,很快就被他自己的教練叫了過去,丁建國也拿著化妝包過來,“來來來,我給你化個妝。”
黎楠一言難盡。
本來他是有專門的造型師的,只不過造型師有事,臨時拜托丁建國幫忙給他弄。
為了這事,丁建國特意去威尼那邊特訓了一周的化妝技術。
不過還是不太行。
丁建國的手太大了,干不了化妝這么精細的活。
黎楠拒絕“我覺得我素顏就可以了。”
他給自己開一個巨星光環,素顏也閃閃發光,倒也沒必要化妝了。
丁建國打量了一下黎楠越發好看的面容,沉默了一會,利落地收起了化妝品,“行,你現在還小,不著急化妝,等下次你的造型師回來了,再給你化妝”
丁建國覺得他這化妝技術,大概只能降低黎楠的顏值。
說起來這小子怎么越長越好看了一個大男人,長這么好看還要別人怎么活啊
丁建國這樣想著,又從背包里掏出一盒小皮筋,“那我給你扎頭發。”
這事他擅長。
黎楠現在的頭發到肩膀底下了,為了每次好做造型,黎楠都不剪頭發了,他的頭發只有他的造型師能動,上回黎楠嫌熱偷偷去剪了,回去就會被造型師念叨很久,直到頭發重新長回去。
主要是黎楠不樂意接頭發,要不然造型師也不會因為黎楠剪頭發就念叨他。
后來黎楠就不剪頭發了,免得又要被造型師念叨,那造型師跟當代唐僧一樣,念咒功夫一流,黎楠是真的不想被天天念叨。
不過因為黎楠一直留著長頭發,他自己又不太會扎頭發,于是這個工作就交給了丁建國這個教練,練了這么久,丁建國就算再笨手笨腳,現在也對扎頭發頗有心得。
今天黎楠要表演的sur是一首清爽的曲子,丁建國也沒有給黎楠做多復雜的發型,只是把他兩側的頭發變成麻花辮,往頭上一盤,側邊留下一個小揪揪。
黎楠摸了摸自己的右邊的小揪揪,“你說我會不會因為這個小揪揪偏移重心啊”
丁建國白了他一眼,“就這么點重量你還能偏移重心那你跳躍是白練了。”
不過嘴上這么說,他的手卻很誠實,快速地拆了黎楠右邊的小揪揪,給梳到了最后面,扎的時
候還量了一下,確保是在最中央的位置,免得黎楠真的因為發型偏移重心。
黎楠樂不可支。
給黎楠梳完頭發,丁建國收拾好東西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留下黎楠繼續在這里看女單的比賽。
一共只有十二個人,短節目時長也短,女單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男單比賽在一個小時候進行,黎楠終于開始做熱身活動了。
丁建國溜達了一圈回來,嘴角上揚著,一看就是剛剛八卦完回來,黎楠多看了他兩眼,丁建國立刻就恢復了平日里嚴肅的表情。
讓黎楠有些好笑。
搞得好像誰不知道你去八卦了一樣。
一起相處了這么久,黎楠早就知道自己教練是什么德行了,特別喜歡八卦,有什么小道消息從來瞞不過他,但凡現在有傳出來一點消息的,丁建國就不可能不知道。